一定很有趣。”
润玉绞尽脑汁想着天宫中哪些女官适合教导清澜,奈何本来负责器物的天官就不太多,会烧瓷的就更少,别提还是娇滴滴的仙子了。
“这熏香真是清雅的紧,”润玉状似无意地拾起桌上的一个香囊,“澜儿闻闻。”
“冷梅香,不过不太适合润玉。”清澜就着他手里的香囊闻了闻。
看他定定地盯着自己,清澜讪讪地把手里的娃娃放下,接过香囊,“润玉适合雪松。”
“我其实瞧上了这香囊的双面绣针法。”
放下香囊,清澜接着去看那娃娃的质感,不同于她想象中的粗糙,触摸时温凉如玉,真是神奇,古代竟然就有了这般高超的制瓷手法,果然古人的智慧不可小觑。
清澜为自己漫长的神仙生涯定了一个小目标做一个民间工艺大师。
于是,本来想带清澜到人间散散心的润玉,虽然他还理不清自己的心绪,但还是产生了一种,好像为自己找了很多不得了的情敌,的憋屈感。
人间一行,清澜和润玉一个回了天界,一个则留在了人间。
清澜买了一处宅子,先后请了很多师傅。
凡人对神仙大都是敬畏的,所以哪怕清澜对他们说自己是天宫的一个小宫娥,为了准备天帝寿辰大典来向他们取取经,他们就恨不能倾囊相授。
当然每个人清澜都会送一些延年益寿的灵药作为拜师礼。
一晃十年匆匆而逝,清澜沉迷学习,丝毫不觉岁月漫长,直到近日她常常梦魇,睡醒了脑海却又什么都不曾留下。
不知为何,她总有种不安。
她也想过告诉润玉,但这十年里,除了每年润玉生辰她会回璇玑宫送生辰礼,顺便借小厨房为他煮一碗长寿面,却从来没有见过他。第一次她还颇为想念,等了他半日,却始终不见他回宫,她想着,润玉应该是不想见她的,所以后来几次她都悄悄去,又匆匆回。
更何况,这本就是她自己的事,她也没有什么名义去麻烦他。
清澜一边想事,一边还穿针引线,很快就遭了罪,吮着指尖血珠,看到快要完工的绣着雪松的白衣被染上一个红点,清澜的兴致一下子落了下去。
放下手中衣裳,清澜打算去万花谷散散心。
她在花界睡了四千年,却从来没有睁眼看过一眼,不知什么缘由,她下意识地抗拒回到花界,拒绝去想她的父母可能是先花神和先水神。
毕竟,他们于她而言只是陌生人,只是天界典宗里的寥寥几笔,不曾给过她任何回忆,又凭什么想让她心中有一席之地呢,就如她对润玉,一直清醒而自知。
但不容她辩驳的是,她对草木百花,有一种天生的亲和力,和她待久了的花儿都开得极好,后来,她自行感悟了催生花草的能力,就把这片荒山野岭变成了万花竞放的地方。
她喜欢来这里跳舞,不知道为什么,她前世的许多记忆在漫长的岁月里渐渐湮灭,但学过的技能都很好上手,很容易就重新熟悉起来。
就像她前世学过的舞蹈,有民族舞,折腰舞,踢踏舞,街舞,随手布下一个结界,她就能在这片花海中跳上一天一夜,直到她体力耗尽,灵力耗尽,烦闷的心情也耗尽。
脑海中有时会冒出一些旋律,她都以为是前世听过的歌,有时也随口唱上一两句,但是这些歌都太缠绵,常常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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