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理她了。
等到了公司,周久穗才后知后觉地发现,昨天那事虽然暂时没有影响到公司,但显然影响到了她自己,她人还没进办公室,直接被高经理喊进了老板的办公室中,一进去,看到老板和几个陌生男人在等她,周久穗困惑地看了一眼坐在主位上的老板,纳闷道“有什么事吗”
“你是周久穗吧,我是白鹭区的派出所所长,我姓张。”周久穗一进来,坐在老板对面的男人忽然站了起来,右手向前,做了一个握手的姿势。
周久穗跟他握了一下手,心里还有点迷茫“你好。”
“是这样子的,我这里有一个案子,希望你能够配合一下调查。”张所长对她笑了笑,态度看着倒是没有什么恶意“昨晚,我们区发生了一件案子,有一位姓郑的退伍军人,入室砍伤了一位姓明的先生,而且两人还有亲戚关系,并牵扯到了两年前的另外一件案子,我们昨晚连夜成立了调查组,连夜调查到这件事似乎跟你也有点关系,不知道你方不方便跟我们聊一聊”
“我需要跟你们走一趟吗”周久穗警匪片看多了,自己给自己加戏说,紧张兮兮问“我需要请律师吗”
张所长张开嘴,表情有些意外,“噗嗤”一声笑说“没那么严重,周小姐别紧张。”
几人确实只是过来问话,没什么别的打算,老板说要避嫌,把周久穗一个人丢在他的办公室应对几个陌生的警察后跑了,周久穗看到对方已经拿出了纸笔出来记录对话,一下子更不自在了“你们想问什么”
“你跟郑元忠是什么关系”盘问开始,张所长摆出一副严厉的模样,开始发问“他跟他女婿的矛盾,你知道多少据我们调查得知,昨天你分别见了他和他的女婿,你们都谈了什么”
“哦,这些啊。”周久穗沉默了几秒,目光在几个警察身上转了两圈,顿了顿,思索说“郑元忠跟我们老板是旧识,你们来之前应该也有了解,我们公司是做咨询的,虽然平时婚姻咨询比较多,但是关爱孤寡老人方面,也一直在进行,昨天我们老板找我谈话,说是他有一位叔叔,很久没见过,有点担心,让我去看看,我去了,发现郑伯精神不太正常,觉得自己处理不来,还特意找了我们负责心理疏导方面的同事帮忙,觉察到郑伯的心病是因为他的女婿,所以后面就找他女婿聊了几句,再后来,我就不知道发生什么了。”
在她说话的过程中,张所长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的脸,可能这是所有警察的通病,想在对方的脸上看出来什么破绽,但周久穗表情太过镇定了,他点点头,好像确实信了她的说法“你那位同事在吗我们也想见见她。”
于是,林易棉也被喊上来了。
她今天穿了一件咖啡色的棉质衬衫,这种普通人容易穿死的颜色被她穿得光彩夺目,一进屋里,把那个做笔录的小民警注意力全部吸引了过去,周久穗心里莫名有些不爽,林易棉一进屋,直接坐到了她的身边,目光却是注视着那个盘问周久穗的警察“你好,我是林易棉。”
化被动为主动,不愧是拥有级心理咨询师证件的女人,周久穗忍不住为她的举止喝彩。
听完对方大同小异的问话,林易棉沉着冷静地回答说“从专业角度分析,郑先生的举止行为已经到了无法控制的地步,并且他女婿也特意提醒过我们,说郑先生有打架坐牢的历史,出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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