撇撇嘴,当然不敢把实话讲出来。
杜妈闻言果真信了,急急把脸转向杜默康“儿子,妈不是想毁你的幸福,妈实在是不放心,不过,你这位阿姨说的也对,你要是真想和她在一起,妈不拦你了。”
杜默康开心死了,一下跳下地,结果碰到了腿上的伤,脸上的笑容顿时比哭时还难看。
泼妇那边不同意和解,说是要告明阳儿和周久穗,气焰特别嚣张,刘景如没和他们多谈,先与明阳儿取得了联系,得知公司里有监控视频,也不再开口和对方谈赔偿的事情了,结果周久穗这边人一撤,主动配合民警走了,泼妇又慌了,她本来只是想多要钱,没想到对面态度那么刚,心慌意乱地在派出所见到明阳儿,脑子一抽,直接就问她要钱,不然就威胁不放过她,谁知道刘景如又趁机跳了出来,给她安了一条恐吓罪。
民警有意调解,本来私下和解是最好的结果,可泼妇非要闹,眼下有刘景如出面,周久穗占了天时地利人和的优势,并没有多为难,那泼妇从没见过律师一口给她安一条罪名的状况,吓得六神无主,最后没办法了,死皮赖脸地让民警帮她做主,派出所的负责人与周久穗的老板认识,本着息事宁人的原则,与明阳儿出去谈了几句,没一会回来了,冷冰冰说“对方说了,承担你方的医疗费,其他一分钱都不出,你要是想闹大,她也奉陪,这样子的话,你们今天都别回去了,都到看守所蹲几天吧。”
泼妇又怕又怒,再看对方人多,自己这头竟然没有一个人可以出手帮她,一下越想越难过,撒泼似地往派出所的地上一坐,扯开嗓子就是一顿嚎啕大哭,把那派出所的负责人眉毛都哭拧成了一团,厌烦似地让手下人去拉她起来,那泼妇撒泼惯了,不但不起,对着那拉她的片警又扯又打,骂他们欺负她一个弱女子。
刘景如在一旁忽地又来了一句“袭警是很严重的罪名。”
泼妇瞬间就不动了,派出所的负责人看了看刘景如,再不耐地瞥了眼那泼妇,点点头说“是很严重,那把她先关起来吧。”
泼妇偷鸡不成蚀把米,也不知道自己做了哪条错事,不过是打了一架,竟然被刘景如一下安了十几个罪名,她还想闹,刘景如不紧不慢地提醒她“你现在犯下的罪名,判你十年都不够,还闹”
泼妇一听,怂了,倒是不敢闹了,又把脸转向明阳儿,可怜兮兮地说“我错了,行吗你们放了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找你了我保证,我在警察这里写保证书,我再也不找你了。”
刘景如是律师,从来只看证据,说是要帮明阳儿向法院申请人身保护令,以后泼妇再意图接近明阳儿就是犯法,那泼妇听都没听过这个,一愣一愣地坐在地上等候她的处置。
周久穗离开派出所之前,深感律师的重要性在哪里,当然她也知道今天这事处理的这么迅速,跟她老板的人脉脱不了干系,周久穗的老板是个奇人,他与市里的领导基本都认识,却又不在市里开公司,跑到这种偏远地段开了一家咨询公司,往常周久穗组里的同事在外头闯下的祸,他都可以轻易解决,但今天,事情好像有些不同了。
已经是下班时间了,但是老板并没下班,他直接打电话让周久穗回公司,回到公司,却又不见她,只让她直接去咨询室找林易棉。
晚上八点多,其他部门的人都已经下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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