讥讽的社会。
晚上也不知道是认床还是因为脸痛,周久穗左右睡不着,她想起她外公对林易棉的点评,又想起她们老板,觉得好多事在林易棉的心中,都没有一个模糊的概念,林易棉是很干净的人,她不觉得自己有错,是因为她认为错的人是周久穗。
可,为什么不能是两个人都有错呢周久穗在床上爬起来,她是想到就去做的人,马上穿好衣服,发现车子被她老妈开走后,出门打了一辆出租车,直奔公司。
出租车司机看她去那么远的地方,原本以为她是去赶飞机,结果周久穗报了地址,他笑道“这么晚去,都下班了吧”
周久穗没心情跟他贫嘴,那司机见状也默了。
周久穗到达公司的时间是凌晨三点,倒不是司机开车慢,而是快到公司的时候,天空突然下雨了,倾盆大雨模糊了视线,司机为了安全着想,在路上等了好一会,等把周久穗送到公司门口,周久穗付了钱,一下蹿进了保安室,值班的保安在打瞌睡,看到是她,被吓了一大跳“周经理,你这么晚过来”
菜园子一片黝黑,借着保安室的淡淡灯光,可以看到有些幼小的菜苗子被雨打得东倒西歪,周久穗忽然想起了林易棉种在天台上的花,她二话不说在保安室借了一把手电筒,本来还想借雨伞,结果对方没有,只好作罢。
人直接便冲向了天台,上去一看,花盆已经放在了搭建好的棚子里面,可是风太大,雨水呼啸而过,有好几朵菊花都被吹谢了,周久穗赶紧跑过去帮它们转移阵地,十几盆花被雨水灌浇,变得又重又湿,特别不好搬动,再说天台本来就打滑,周久穗搬得气喘吁吁,还没搬到一半的时候,楼梯间的灯兀地亮了起来,转而有脚步声匆匆响起,一抬头,就看到穿着一身透明雨衣的林易棉出现在了眼前。
二人相视相望,周久穗措施没做好,全身都湿了,脸上又有伤,整个人看上去又狼狈又难看,她看了一眼林易棉,没说话,转身又去搬一盆百合,林易棉追了上来,伸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周久穗没什么力气,被林易棉重重一抓,花盆自怀中脱落,“咔嚓”一声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林易棉手上还在用力,连拖带扯地把周久穗拉回到了无风无雨的楼梯口,周久穗急道“你没看到那些花都快吹没了吗”说完,还想冲进雨中。
“你重要还是花重要”林易棉这下没拉她,声音涩涩的,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周久穗,你能不能不要那么幼稚”
天空响彻一声惊雷,周久穗回头看了她一眼,她看出林易棉似乎有点难过,想开口安慰她,又不知道她在难过什么,张张嘴道“你凶我干吗呀我最近天天被人凶,你有凶我的时间,花都搬完了,林易棉,亏你还那么聪明,你不会先干活再跟我算账吗”
“你先去我房间洗澡。”林易棉没搭理她的话,双手往下掏了几秒,摸了一手的水,才发现自己外面套了一件雨衣,这才反应过来,越过雨衣到口袋里去拿钥匙,递给周久穗“这里我来收拾。”
周久穗看她那么慌乱,这几天心里的郁闷突然被安慰,她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或许是真的想故意气气她,忽然道“棉棉姐,我要去坐牢了。”
林易棉猛地一下抬头,脸色惨白,她红唇白齿,本是一副好模样,可是此时此刻,这种惊悚的天气下,她嘴唇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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