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久穗是不是男孩,那我们家是正经人家,怎么能和兰家结亲”
周妈暼周久穗一眼后笑起来,又添油加醋地问说“久穗,你外公这是不同意啊”
林易棉头一次参加周家亲戚的聚会,她对周久穗跟兰之的感情一向是心里不愉快,可不愉快是一回事,被家长联合起来打压是另外一回事,她也看出来周妈不喜兰之,普通的家长不喜欢孩子对象平时说说就算了,可周妈不,她随时随地都提出来,用强压的方式给周围的人去灌输她的思想,这种密不透风的窒息感齐刷刷地冲林易棉袭来,林易棉才接受到了那么冰山一角,心中忽地一痛,已然了解过来周久穗这些年过的是什么生活。
她明白周久穗为什么会选择兰之,在周妈地狱式的教育下,兰之的软硬不吃,无疑是周久穗当初最好的保护伞,如果如果今天跟周久穗在一起的人是她林易棉,那今天在饭桌上被抨击的人,也会是她林易棉,周久穗的悲哀在于她不想伤害任何人,可这些年没有一个愿意听听她的真实想法,所以一直被伤害的人只是她一人。
“久穗还是得早点结婚。”外婆语重心长地发话说“女孩子不结婚哪里行我啊,做梦都不放心她一个人。”
李英波“唉”了一声“你们别管她了,再说结婚有什么好我都想离婚了。”
“你离婚了,至少还有孩子吧”外公敲着桌子,一瞪眼“哪怕以后久穗要离婚,那也得先结婚试试,但我提前声明了,像兰之那种条件出身的相亲对象,我不同意,这种无父无母,无亲无戚的人,不要牵扯太多。”
“怎么不同意了兰老板年少有为,这种人哪里不好我觉得好。”李英波没想到他爷爷还绕在兰之这块,担心周久穗不开心,又开口帮腔说“爷爷,你就是戴了有色眼镜看人。”
“你觉得什么你个小孩子懂什么”外公不满地放下筷子“兰家出事的时候,你才几岁被亲戚在葬礼上分割财产的孩子,长大以后再有什么出息,那人啊,骨子里就跟正常人不同了,久穗的亲事,我说了算,等她出差回来,我再给她介绍一个。”
周妈忙不迭地赞同说“久穗这孩子就是见识少,多听听外公的话。”
周久穗扯着嘴角无声地笑了一下,其他人都没留意到,林易棉坐在她身边亲眼目睹了那稍纵即逝的笑容,还以为是自己眼花,毕竟像那种自讽的神色,她从来没在周久穗身上见过。
李英波马上又想转移话题,不想让他们再提“找对象”的事,又装作好奇地问他爷爷“爷爷,你跟我们说说兰家的事吧千喜酒楼那么大的产业,怎么一下就分完了”
“这事可是全城轰动。”外公见到众人的目光都好奇地投到了自己的身上,干脆潇潇洒洒地聊起了这件事“当年,兰之她爷爷包养女明星,被记者追车,害死了自己的儿子儿媳,这个没担当的男人在事情发生后,选择自杀,把一个即将四分五裂的大家族,留给了一老一小两个孤儿寡母,兰家几个远亲和堂兄弟连他们下葬的时间都不给,开始分家产,那时候我父亲带着我去拜祭死者,兰家那一堆亲戚就在灵堂大打出手,当着兰之那孩子的面,把兰家的产业给瓜分的不剩一二,那时候当家人还是兰之的奶奶,她是个有魄力的女人啊,跑去京城告御状,可是晚了呀,酒楼该改名的改名,该换主人的换主人,就留下一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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