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组长,你会种菜吗”
“不会。”周久穗回答得相当利索,一口否认“我对种菜没兴趣,你不要找我。”
林易棉也没失望,别有意味地扫了她一眼“好吧,本来我想你要是傍晚帮我种会菜,我或许会考虑让你自己挑个人手过去帮忙,既然周组长不感兴趣,那就算了。”
“实不相瞒,我其实从小在农村长大,别说种菜了,种瓜种豆种地球我都会,没问题,林组长,咱们晚上见”周久穗是个理智的女人,知道什么叫“能屈能伸”,见风使舵说“有我在,没有种不好的菜,这事我包了不过我下午要出去一趟见见我的委托人,你要等我,我一定赶回来陪你种菜”
“赶不回来也没关系。”林易棉漫不经心地补充说。
“一定赶回来”周久穗拍个胸口给她保证“赶不回来,我承包幼稚鬼今年一年的火腿肠,还有帮你洗一年的碗。”
林易棉的视线跟着她上下不停摆动的手,最后停在了她的胸口“好好珍惜它们,它们没几年快乐的时光了。”
这话讲得
要不是周久穗有求于她,真的很想跟她脱光比一比胸,再说了,林易棉有什么资格嘲笑她周久穗跟她同事五年多,也没有见过林易棉的感情有什么进展呀如果说周久穗单身的四年时光是长期,那林易棉就是无限期了。
毕竟周久穗认识林易棉这么久,她还真没见过林易棉有谈恋爱,而且她指甲留那么长,午夜时分应该也不会自我满足吧要不就是用道具再不济,林易棉不会是性冷淡吧
妈耶,一旦接受这个设定,周久穗就觉得林易棉这个人是真的有点惨,算了,跟这么惨的人还是不要计较太多了,周久穗想,或许林易棉的理想就是当一个农夫,毕竟公司二楼整顿成宿舍后,林易棉是第一个搬进来住的人,而且六楼的天台和楼下的空地上,都被林易棉种上了各式各样的花朵和蔬菜,是了,如果一个人长期得不到性、欲上的满足,那精神上是极度容易变态。
太可怜了,周久穗忍不住为林易棉抹了一把辛酸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