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久穗来不及去感触,嬉皮笑脸地继续调侃说“干嘛你现在学会中医把脉问诊了”
“生病了就回去休息。”林易棉的声音漫不经心,透着一股凉意,炙热的太阳光线洒在车上,她的脸色随着玻璃光晕的反射,周身都散发着阳光的味道。
“可是我要养家糊口。”虽不明所以,但周久穗喜欢她对自己的关心,就算这种关心对她来说确实没什么用,她还是收了态度,很认真地回答说“你看,我又不能靠男人,又不能靠父母,更不能靠你吧我不上班谁养我还能众筹去养活一个女同、性、恋我倒是想,这个社会也不会允许呀,所以啊,我必须要比其他人更要努力,才能在这个世界上好好活下去。”
林易棉皱眉头盯着她的脸,好半天都没转开,直看得周久穗眼睛抽搐,林易棉才慢悠悠收回视线,她的肩头略略动了动,似是没打算跟周久穗继续交谈下去,反而在车子里头递了一个红色的保温杯出来“你喝点热水。”
周久穗没法去探究她那种眼神是什么意思,反射性地接过,却不假思索地反问她“林易棉,你把你用过的杯子给我”
林易棉默了几秒,像是认真斟酌了下,语气中掺杂着一股道不明的揶揄“你都不怕病死,还怕我有传染病”
这句话似乎挑不出来什么毛病。
周久穗就拿着杯子回去了,一路上在想,林易棉这杯子是打算不要了吗倒不是周久穗怕她有传染病,而是,林易棉这举止会不会有点不太避嫌怎么着都觉得,她用过的杯子,可能今天还喝过,然后现在给周久穗用,二人不是在间接接吻吗
想到这里,周久穗拧开保温杯的盖子打量了一遍杯口,杯子里的水是满的,林易棉今天也没涂口红,倒是看不出来她到底有没有喝过里面的水,周久穗把杯口缓缓地举到自己的唇边,瞬间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紧张感席卷而来,她明明才喝过汤,但此时此刻,周久穗忽然感觉一阵口干舌燥,她抬头,小饮一口,那滚烫的开水自舌尖滑过,周久穗眼睛一眯,差点被烫哭了。
这水杯的质量也太好了吧,周久穗木着舌头想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