摧残的娇花。
他摇摇晃晃地,倒在了梅克里斯肩膀上,大口喘着气,缓解彼岸花被吃掉的痛苦。
梅克里斯宛如看到自家乖小孩被欺负了,银灰金属质地的眸子如利剑般钉在了魅魔身上,不咸不淡道,“芙莎。我以为,你至少应该安分点”
魅魔无辜地点着艳丽的红唇笑起来,“安分什么是安分”
她用尾巴轻柔挑逗地挠了挠俞绮的腰,“非要说安分的话我只对我亲爱的眷者安分哦”
小姑娘怯生生看她,糖也不吃了,害怕般退了一步。
不等魅魔笑意满满地继续诱拐,也不等梅克里斯的笑容危险起来,一道道撕裂般的风,呼啸着由上自下劈向了芙莎
“风之呼吸,五之型,寒秋落山风”
芙莎躲开了来人的攻击,抬眼一看不死川实弥。
手臂缠着新裹上的绷带,脸上的伤疤随着神情变化轻轻鼓动,那双锋利的眼睛正锁定魅魔,满脸敌意。
“不死川先生”恋柱双手握成小拳头,放在嘴边轻轻惊呼,“为什么要突然打起来呢”
说着,她脸上就忍不住地出现那种忧色,樱花粉的长辫落在胸前,尾端浸着绿。
不死川实弥倒不是没看出来魅魔是归属本阵营,只是下意识地不允许任何人去碰俞绮。
“唔好凶啊”魅魔回味片刻,完全没生气地感叹,“刚才的攻击差点点就能斩断我的脑袋了呢”
她的声音柔而不腻,像是蜜梨浸泡在冰糖水里,又凉又甜。
“这样是不行的哦眷者小姑娘可是告诉我了,我们和你们之间订下了协定”
芙莎不仅不生气,还用肉翅虫拦截不死川实弥的攻击,边认真地给他念了十分钟的外来者与鬼杀队规定守则。
不死川实弥没抗住地妥协了。
大拇指摁住了刀,一点点摁回了刀鞘中,他咧嘴冷笑,“但愿如此。”
下次要是尾巴再乱缠在俞绮身上
不死川实弥气还没消,就看见一只短腿团子飞奔似的冲了过来,直接撞在了他的腿上。
不死川实弥
俞绮仰起那张白净的脸蛋,笑眯眯的,“实弥欢迎回来”
拉长声音,宛如在对待最依恋的人般的雏鸟喃语。
不死川实弥嘴角扭起来的笑容,扯到一半就扯不下去。
他默了片刻,当着一堆同事的面,双手抓住了俞绮的那截肉肉的腰,半举半抱起来,神色一点点平和了。
“嗯,我回来了。”特意洗漱了过来找她。
柱们只觉得,今天是他们吃到的瓜最多的一天。
这样的神色,他们貌似只在他吃萩饼的时候看见过。
不死川实弥一如既往无视了自己的这群同事,就要带着她走,而后被蝴蝶香奈惠微笑拦下。
“啊啦不死川先生这是要带着阿绮去哪里呢”
“阿绮可是要留在蝶屋观察身体状况哦”
不死川实弥不耐地皱眉,“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