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殿下真好。”
言尚叹一声。
说“这不算什么,只是一点儿礼数罢了。按理我应该更关心殿下才是但是娘子也知道我如今忙于读书,实在没有空暇忙其他的。所以疏忽了殿下,凡事也让殿下受了委屈。只能请娘子多多照顾殿下才是。”
春华“”
不提春华如何反应,屋中偷听他们说话的暮晚摇已经呆住了。
她本慢悠悠地从侍女手中拿过玉梳子为自己梳发,侍女们在帮她挑耳饰发簪。结果暮晚摇听到言尚这么说,手中的梳子脱手,直接摔到了地衣上。
她有些怔忡,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什么言尚说他疏忽了她说他让她受了委屈说他待她这般,也不过只是一点礼数。他都还没有太关心她他都还觉得他待她不好
这、这他都做到这种程度了,这还叫“忙于读书,没有空暇忙其他的”。
那他真待人好的时候是什么样子啊那得、得多好啊
暮晚摇吞了口唾沫,有点儿被言尚吓到,甚至反省自己是不是思量太少了,她怎么敢和这种聪明人玩游戏聪明的女郎,应该跟傻子玩游戏。怎么能和聪明人玩
她是不是有点太高估自己了
一扇门外,庭花滴玉。
春华望着言尚清润从容的美目,心中一动。她想言二郎这般聪慧,又向来守口如瓶,不会为难任何人自己的难题,是不是可以请他帮忙参详一下
春华正要鼓起勇气请言二郎借一步说话,却见言尚眉目微微一晃,好似听到了什么动静。玉梳子落在地衣上“砰”的一声,虽然声音不大,却还是被一直关注着屋内的言尚听到了。
他唇角含着一丝笑,虽然看不到里面景象,目光却看向了窗子,轻声“殿下可是醒了”
屋中,暮晚摇恨恨瞪一眼身后的两个侍女,好似梳子落在地衣上发出的沉闷声音,是两个侍女的错一般。
然后,暮晚摇才咳嗽了一声,不悦道“干什么”
她真是一点好话都没有。
屋外言尚却微微一笑,说道“殿下方便见面么”
暮晚摇拿乔道“不方便。”
说完她就后悔。
言尚无言。
只好道“那臣先去弘文馆,午后再来向殿下请安。”
暮晚摇矜淡道“嗯。”
但是当日午后下起了暴雨。
暮晚摇被困在东宫里回不去,一杯接一杯地喝酒,让一旁无聊地解九连环的杨嗣看了她好几眼。
杨嗣“怎么,跟小情人有约啊”
暮晚摇瞪向他,正逢太子进来,暮晚摇立刻告状“大哥,你看看他怎么说我的他诬陷我有情人”
太子看向杨嗣。
杨嗣“我就随口一说而已,公主不养几个小情人叫什么公主”
太子“承之”
一听太子叫自己承之,杨嗣就脸色一僵,正襟危坐“行吧,我错了。但是你干嘛听那个告状精的话”
暮晚摇“呸,你才是告状精”
她抓过坐榻后方靠腰的抱枕砸向杨嗣,杨嗣也毫不留情面地一把瓜子砸过来。看这两人又开始打起来了,太子叹口气,走向窗口,望着天地暴雨出神,当作没听到身后那两个人闹出的动静。
太子皱着眉,心想父皇说要去郊外避暑,自己是不是应该派人跟着,去试探下父皇的身体
还有年底的大典,统共也没剩下几个月,他得安排人手加快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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