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下牢狱的公主殿下都无法保你”
言尚看了他们一眼,微颔首“我知道。”
回头看眼身后被抛下的田野间那些聚在一起的百姓,还有急匆匆转身跑去向郑家报信的郑家卫士,言尚目光有些幽邃。
他说“所以必须抓紧时间,将殿下交代的事情办完。”
郑家府邸中,一众郑家人正忐忑地等着公主派来的人过来与他们清算。
在他们的想法中,他们是公主的人,公主就算暴怒,顶多杀几个人他们已经打算将侵占春华兄长田舍的几个郑家子弟,那射伤晋王的子弟,交出去。哪怕这几人被杀,他们也忍下接受了。
他们躲在祠堂中商量着该如何向公主殿下求饶。
便有卫士脸色惨白地闯进来,哆嗦着跪下“郑公、郑公被公主派来的那个言二郎杀了”
郑家祠堂,一瞬间以为卫士是开玩笑。一个家主被杀怎么可能。
殿下怎会这么对他们
卫士快要哭了“那个言二郎站在六丈外,问清郑家所为,知道领路的是家主后,直接就提弩杀人了。那些百姓们还在旁边叫好,现在他们已经骑上马,大概要走了”
“什么”郑家人一下子怒了。
气得发抖“只是小小一个幕僚,这般胆大官府的人不管么这天下没有王法了么天理昭昭,他竟然公然挑衅律法我郑家绝不饶他”
几个血性年轻人听到郑公死了,当下就要冲出去提剑报仇,被一些年长的拦住,说去请官府中人,请官府做主。
王子杀人与庶民同罪
天下哪有那般肆意杀人的道理
晋王府中,晋王正在养伤,面色发白地迎接言尚等人入室。
摊开的包裹中,新鲜的血海流着,郑公死不瞑目的铜铃眼睛瞪着晋王。
晋王没有被之前的箭伤吓死,却要被这个人头吓死了。
晋王脸色发青“言二郎这是何意”
言尚温和“这是公主殿下给殿下您的交代。郑公乃是郑家家主,家主已伏法,殿下若还有其他需求,请一并告知。我们公主殿下与殿下您兄妹情深,绝对没有伤害殿下的意思,望殿下深思。”
晋王好久,才勉强笑道“摇摇的心意,孤接受了孤本来就没有怪摇摇的意思这都是、都是下人们闹出的事”
晋王做出这般唯唯诺诺的样子,看言尚等人离开后,他恼怒至极,让人将这颗人头丢出去。但是闭上眼,好像都能看到郑公盯着他晋王吓得不行,打着哆嗦。
暮晚摇如此赔罪,他还能说什么呢
连自己的臂膀都砍了若是晋王再不接受致歉,倒显得晋王绝情了。
言尚出了晋王府,刑部的人已经立在晋王府门口,等候他们了。
跟着言尚的公主府卫士们手按在腰间刀柄上,警惕看对方。言尚身后的幕僚们,互相看一眼,长叹一声,知道该来的要来了。
一位刑部大员身躯凛凛,面容威严,负手站在晋王府外的箱子里,正在观看墙壁上所绘的壁画。
言尚出来,衣衫飞纵。
那刑部大官回头,将他上下打量一番“你便是言二郎就是你当众杀的人”
一个跟在他身边的、大约是郑家子弟的人上蹿下跳,指着言尚无比激动道“郎君,就是他就是他杀了我们家主”
那刑部大官目露厌色。
他虽和郑家有些交情,被郑家请来办此案,但是路上听了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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