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一直这么强烈的感觉啊。
暮晚摇胡思乱想间,感觉自己的腰好似被人轻轻勾了下。
她一下子看向下面某人,似笑非笑,与他唇分开“你干嘛”
言尚好不容易才轻轻在她腰上搭了一下的手,微微一僵,便又挪开了。他望着上方那千娇百媚的女郎,说“没什么。”
暮晚摇乜他一眼,心里兀自后悔。想自己干嘛要多嘴这么一句。不多嘴的话,言尚说不定就搂住她的腰了。
哎,她倒是想知道他什么时候才有勇气碰她一下。他也就玩玩她的手那点儿勇气了。再多的都没有了。
言尚垂目轻声“殿下,不要胡闹了,我该去前院见见巨源了。我回来这么半天,一直不出去,不太好。”
暮晚摇便让开位子,让他坐起来。她屈膝跪在褥间,看他坐起整理衣襟,暮晚摇看他这么正儿八经地真要出去见人,心里又不高兴了。
觉得他只在乎那些朝臣,她不重要。
暮晚摇“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
言尚低着头,微微一笑,轻声“殿下放心,我会帮巨源的。监察御史也没那么难做巨源做好此官,日后前程才会好。”
暮晚摇愣一下。
然后无言,她仰头看着床帐上空发呆。
刚在床上闹了一会儿,他脑中就想着政务了。
言尚偏偏还温声细语道“我与殿下这般关系,殿下想什么,我自然是清楚的。”
暮晚摇心想你根本不清楚。
她嘲讽道“我和你什么关系呀”
言尚仍垂着目,却已经穿好了衣衫,整齐端正,随时能够出门。他低声“自然是同榻相眠的关系了。”
暮晚摇忍俊不禁,当即笑出。
她又从后扑来,搂着他的肩笑得脸红“你说的真委婉还同榻相眠呢咱俩是不是同榻相眠的关系我不清楚,反正你肯定不知道我脑子里想的是什么就对了。”
言尚微蹙眉。
他侧头看她,虚心求教“敢问殿下脑子里想的是什么”
暮晚摇便与他咬耳,在他耳边轻轻说几个字。听得言尚又是脸红,又是惊叹,又是忍不住笑,还很不好意思。
果然,他说“这样不太好。”
暮晚摇哼一下,甩开他的肩,往后一退,不悦道“你真是没意思透了滚吧滚吧,去找巨源吧。”
言尚坐在床上,看她半晌后,妥协道“那也应该做好准备。”
暮晚摇瞥他“怎么准备你是要沐浴焚香三日,还是戒斋三日,来以示决心么就上个床,能有多难”
言尚被她那种随便的态度弄得很无言,他就一直觉得她态度很有问题好像两人相交,只有那回子事重要一样。以前他不懂,她说要他就随她。但后来发现她根本不重视他,她只是想睡他言尚就改变了自己的态度。
不能随便。
言尚“我希望能是洞房花烛”
他话没说完,一个枕头就砸过来,打在了他后脑勺上。
言尚吃痛回头,见暮晚摇正睁大眼睛瞪着他“洞房花烛那你可有的等了。你还是做梦更快些。”
言尚看她眼睛睁得又圆又亮,还十分妩媚。她生气时这副瞪大眼睛的样子,竟颇为好看言尚盯着她的眼睛,一时都看得怔忡恍神了,直到再被一个枕头砸中。
暮晚摇“你发什么呆外头有侍女来找,你还不走”
言尚便垂下眼起身,临走前又多说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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