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里泛滥。
过了很久,她才微微动了下眼神,闷声问他“那你们之前的那对呢”
“应该那时候放在哪个地方了吧,我也不记得了。”
“你又重新买了个一样的,是很喜欢之前那个吧”
“是喜欢,不过只是喜欢样子。我也说了我认真挑了很久才挑中了那对不是吗其实原来那对也不能算是一对的,人家都是单个卖的,工艺相同但其实每一个都不一样。我也就是喜欢所以那时候买了两个就当一对了。所以后来自己又买了一个也完全不觉得和前面那两个有什么关系我这么说你适不适合觉得我故意找借口”黄少天苦笑道。
不是的,孙蕊不觉得黄少天是在找借口,只是
“但你是因为那女孩才会想到要买耳钉,自己还打了耳洞吧”孙蕊暗淡地低垂了下眸,说“黄少天,你之前跟我说过打耳洞会发炎很痛的,让我不要去受罪。”
黄少天拧紧眉,忧心地注视着她。
“可是”孙蕊睫羽微颤,咬住唇说“可是,你为她受过罪吧”
他胸口一窒,一时说不出话来。
孙蕊站起来,转身往房间走去。
黄少天跟在后面拉住她,“小丫头”
“我想睡觉了。”孙蕊说。
黄少天以为她是在赌气或不相信他的解释,抱住她说“别这样好不好”
孙蕊一动不动地让他抱着。
她其实相信黄少天说的话,但不知道为什么,她依然没办法从伤感的情绪中抽离出来。此刻这温暖踏实的怀抱还是抵不过她心里泛滥不止的酸涩和难过,她觉得是她自己有问题。
所以她依然只是僵硬地“嗯”了一下,重复道“我真的困了想去睡觉。”
“孙蕊”他语气充满无奈,心里更因为她几乎没有生气的样子而慌起来。他宁愿孙蕊像上一次一样对自己耍耍脾气,而不是像今天连质问都是死气沉沉的。
“我想睡觉。”她还是这样说。
片刻,黄少天的叹息声在耳边响起。
他放开她,见她神情怏怏,虽然心下十分焦急,却不忍心再逼她,只能虚揽着她的肩膀进房间,柔声说“那就睡吧。”
孙蕊上了床,自己拉开被子躺进去。她知道黄少天一直站在床边,但她什么都不想去想了,固执地闭上眼睛让自己睡着
孙蕊看的言情小说里,后认识男主角的女主角总会对先认识男主的女配角这样说,爱情没有先来后到,但现在她认为这句话并非全对。
爱情是有先来后到的
比如黄少天十八岁时的爱情,十八岁的孙蕊永远也得不到。
孙蕊知道她这种想法是非常没有道理,不可理喻的,但她就是忍不住会拿他的过去和现在作比较,然后计较于那些她已经得不到的。
她知道这样不对,然而她根本没有多余的力气去控制自己的情绪思维,所以只能睡觉。
睡着了就不会去想,醒来后情绪也能得到缓解,她才有精力去慢慢平复调节自己的心情。
就如同生了场大病的人进行了一场全麻手术,再睁开眼,医生就会满目慈悲地告诉你“手术很成功,只需要再恢复几天就能痊愈了。”
一直以来孙蕊都是用这种办法来治疗自己的情绪。
而黄少天一直在床边站了很久,他不知道她有没有真的睡着,还是附身轻柔又安抚地在她额头上吻了一吻,才叹息着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