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生出了警觉,所以才绕道而行,已经打算换个地方放捕猎夹了。
本来这次过来也没抱能捕到什么猎物的心思,只不过是照例巡查罢了。可这次刚走到目的地,他就听到了粗重的喘息声。
是一个体型很大的猎物,要么是野猪,要么是野牛,或者是狼。
但是狼的可能性要比前两者的可能性低,因为狼总是爱成群出没,一头狼受伤掉进陷阱里,周围肯定还会有别的狼候着。可他走过来的时候,并没有看到别的狼。
宋时清一边琢磨着,一边走近陷阱,果然,掉进陷阱里的是一头体型庞大的野牛。
因为体型过大,连宋时清挖的陷阱都装不下,剩下半个身子还在外头。宋时清拿出别在腰间的砍柴刀,照着牛肚子捅了一刀,刚开始牛还哼哼,后来就不动弹了。
宋时清这才拿出带来的麻绳,一头绑住牛的后腿,另一头则绑在自己的腰间,咬着牙铆足了劲往外拉。
因为牛的半个身子都在外面,需要拉上来的部分不算多,再借着树的力量,宋时清还真把重达六、七百斤的一头牛给拉了上来。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解开绳子,只见之前那头明明已经咽气的牛竟然挣扎着站了起来,然后疯了一样撒腿就朝前面跑去。
宋时清被牛带的整个人甩飞出去,麻绳仍然绑在他的腰间,他就这样被牛拖着,朝深山处而去
野牛受到了极大的惊吓,为了逃命,它跟疯了似的不管不顾地朝前喷跑着,四处逃窜。
而宋时清的身子被麻绳绑着,在野牛逃窜途中,他的整个身体被摔在地上,树上,荆棘从他的身体上划过,流出一道道的血痕,疼的他皱起眉头。
他咬紧牙关,在野牛奔跑的速度稍微放缓了一些之后,趁机一把拽住了绑着自己的那条麻绳。另一只手上则紧紧攥着那把砍柴刀,用力朝着麻绳砍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姜穗穗将昨天系统给她奖励的几只牙刷,一一分给了大家。
当然了,其中没有刘爱娣同志的份,姜穗穗她爸的那根牙刷让方桂芝给收起来了。
刘爱娣经过昨天刷完牙牙疼的事,已经不敢再拿牙刷刷牙了,但看到大家都有,就她一个人没有,心里头也很不高兴。
嘴里嘟嘟囔囔的“要不说养闺女都是给别人家养的,买这么多牙刷得花多少钱啊家里的钱都被你给霍霍完了。”
方桂芝一看这个老三媳妇又开始挑事,一个眼风飞了过去“是我让穗穗买的,我的钱我自己还做不了主了卫军,你管好你媳妇儿,你妈我还没死呢,她就争着要掌家了”
姜卫军早知道自己媳妇儿这个毛病,心眼没多坏,但就是改不了多嘴的臭毛病,一张嘴整天嘚吧嘚的,又不会说漂亮话,尽惹人嫌。
他拉了刘爱娣一把,不高兴地沉声说道“牙疼都挡不了你多嘴。”
刘爱娣却把手抽回了,哼了一声转身走了。
倒是李秀琴笑了笑,打着圆场“妈,三弟妹就是这样的人,心直口快惯了,你别跟她置气,小妹你也是,别跟你三嫂一般见识。你跟妈心里惦记着咱们,我跟你大哥心里都知道的,不过我还不太会用这个牙刷呢,小妹你教教我吧”
姜卫军也赶紧顺着话头说道“大嫂说的对,妈,小妹,你们千万别跟爱娣一般见识,她那个人就是嘴巴不饶人,心眼不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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