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就小你两岁。”
余笙烟大三,祁常安大一,她俩之间的确只差了两岁,但是祁常安知道,以余笙烟的阅历和经历,肯定比自己不知高出多少倍。
余笙烟只是轻笑,没有说话,她抽出自己的手,正要说自己回去擦药的时候,祁常安却道“师姐,你等等我。”
余笙烟还没反应过来,祁常安就一溜烟地跑了,余笙烟愣在原地,忽然有些犯难到底是等呢还是不等呢
余笙烟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坐在了操场边,看着还黑着的天空,隐约还能看到几点星光,忽然觉得自己在此刻终于有了片刻的宁静。
很快,祁常安就拿着一瓶白开水回来,拧开了盖子,道“师姐,我先帮你洗洗伤口。”
余笙烟看着祁常安那认真的模样,不自觉地竟是点了点头,那人把水倒在自己的手心上,然后轻轻抹在自己的伤口,有些刺痛,但是还是能忍受的范围,等到血污洗干净了,余笙烟这才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竟是由始至终都盯着那人看。
“好了,师姐。”
祁常安把瓶盖拧回去,朝着余笙烟扬起一个笑容,续道“师姐,要是以后累了,就多休息,运动得等你有精力有足够的精神才行,否则,太危险了。”
祁常安刚才在想,这次只是好在只是有点晕,若下次是直接晕倒了,又没有人在身边,那可怎么办才好
“嗯。”
余笙烟收回目光,应下,没有多说什么。
祁常安看着那膝盖还在渗血,便道“师姐要不还是我给你上药吧e栋比a栋近得多。”
祁常安说的的确是实话,e栋和d栋离操场最近,a栋最远,从这里走回a栋至少也要一个十分钟。
余笙烟思忖再三,最后还是应下了,祁常安心中一喜,马上陪着余笙烟回到e栋,在楼下宿管阿姨那里要了点擦伤药,正准备给余笙烟涂上。
“我自己来就好。”
余笙烟伸出手向祁常安讨来那擦伤药,毕竟自己伤的只是脚,而且只是普通擦伤,她没有那么娇气,这么点小事还需要别人帮忙上药。
祁常安把药递给了余笙烟,心中忽然有些失落,刚才看起来好不容易建立起的友谊,一下子又被余笙烟生冷的语气隔在了千里之外了。
余笙烟随意涂抹了几下,便把药还给了宿管阿姨,转头对祁常安道“谢谢。”
祁常安顿了顿,道“不客气”
“开会见。”
余笙烟说完,转身就走,今天是星期二,学生会晚上有一个会议,是要讨论一下一个月后那个经济系晚会的事情。
“开会见。”
祁常安和余笙烟道别,正想着问要不要陪她回去,但是想到余笙烟刚才生冷的语气,就把祁常安给冻在了原地,也不敢再上前说什么了。
经过今天的插曲,虽然余笙烟还是太过美丽冻人,但是祁常安还是高兴的,毕竟她道过歉了,也看过余笙烟一个特别美丽的笑容,不似是在人前那种礼貌而疏离的笑容,这种是发自内心的笑容,柔和得不像话。
祁常安昨天一回到宿舍就把余笙烟分配的作业给做好交上去了,而且是第一个交作业的人,这次她不会再犯同一个错误了。
只是今天进来的是楚教授,生动且带了许多真实例子的讲课方式,依旧让祁常安十分受用,连续上了4节课后,也终于在下午五点半的时候结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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