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从。”
“诶不对啊,我记得当时魏无羡是不是失踪了三个月”
“听说是有这么回事,怎么了”
“他们不是被温宁救了吗怎么江澄好端端的,魏无羡却失踪了”
“这”
他们先走水路,乘船下江,转陆路再乘温宁备好的马车。
第二日,至夷陵。
温宁召了数十名门生,亲自护送他们至一处贵丽的大宅子,从后门悄悄潜入,引魏无羡到一间小屋里。
然而,温宁刚转身关上门,还没来得及缓口气,魏无羡便又掐住了他的脖子,低声质问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纵使被温宁所救,他却也没可能这么快就完全放下对温家人的戒备,一直留着心眼。
方才跟着温宁在这所宅子里穿行,途径不少房间,里面交谈的人不少都是岐山口音,从门缝窗缝透漏出的只言片语被他尽数听了去,从细碎的对话里,捕捉到了“监察寮”三个字
温宁慌忙摆手“不是我”
魏无羡道“不是什么这不是设在夷陵的监察寮吗又是占了哪个倒霉的世家的地盘啊你把我们带到这里想干什么”
温宁努力辩解道“魏公子,你、你听我说,这是监察寮。可是可我绝没有要害你们的意思,如果我想害你们,昨天晚上我进莲花坞之后,立刻就可以反悔,也、也不用特地把你们引到这里来。”
魏无羡的精神这几日一直紧绷着,片刻不松,一点就着,昏头涨脑,闻言仍是将信将疑。
温宁又道“这里的确是监察寮,如果有什么地方,温家人不会搜索,也就只有这里了。你们可以待在这里,只是,千万不要被其他人发现”
顿了顿,魏无羡终于逼着自己撤了手,低声道一句谢谢和抱歉,把江澄的身体平放到屋内的木榻上。
“现在的魏公子,真像一只惊弓之鸟,一点点动静,都能吓得他竖起围墙。”金光瑶摇头叹息。
他是真的没想到,世家公子榜上有名的魏无羡,一直张扬无羁的魏无羡,居然也有这样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总之金光瑶越来越想交魏无羡这个朋友了。
但魏无羡这种人,似乎很正派,也不知道是不是像大哥一样,嫉恶如仇。
正在此时,小屋的木门突然被打开了,一个女声道“我正要找你你给我好好交代”
刚说不要被人发现,立即就被人发现了
魏无羡霎时出了一身冷汗,闪身挡在榻前。
温宁吓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两人僵硬地看着站在门口的那个女子。
或说,那个姑娘。
肤色微黑,生得一副甜美相貌,眉眼却无端高傲。
她身上穿的炎阳烈焰袍,火焰的红色鲜亮,仿佛在她袖口和领口跳跃。
品级非常高,与温晁平级
三人僵着对峙半晌,屋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魏无羡把心一横,正欲动作,岂料那姑娘先他一步行动,啪的一声,重重摔上了门。
“是温情,那是温情啊”
“她居然没有叫人把魏无羡和江澄抓起来”
“如此说来,是温情和温宁收容了当时无家可归的魏无羡和江澄,温宁更是替江枫眠夫妇收殓了尸骨,连虞夫人的紫电都是温宁帮江澄拿回来的,这恩情可大了去了。”
“所以魏无羡当初非要救温情他们,是想报恩”
“应该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