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是金子勋带来的他他大概这么高,不怎么说话,一说话结结巴巴的”
那名督工道“嗨,姑娘你看,这里这么多人,我们哪儿记得清一两个人结巴不结巴呢”
温情急得直跺脚“我知道他肯定在这儿的”
那名督头生得圆圆胖胖,陪笑脸道“姑娘你别急,其实经常有别家的人来我们这里要修士,说不定是这几天被人要走了呢偶尔点名的时候也会发现人有人跑了”
温情道“他不会跑的婆婆他们都在这儿,我弟弟不会一个人跑的。”
那名督工道“不然你慢慢找所有的人都在这儿了,要是在这山谷里找不着,那咱们就没办法了。”
忽然,魏无羡道“所有人都在这儿了”
他一说话,那几人的脸都僵了一僵。那名督工转向他,道“是啊。”
魏无羡道“好吧。我姑且当活着的都在这儿了。那么,其他的呢”
温情的身体晃了晃。
与“活”相对的“其他”,自然只有“死”。
“温宁温宁死了”
“好像是死了”
“可他不是好好地”
“当初还有人说魏无羡拿活人炼尸,说的就是温宁吧但现在看,温宁似乎已经死了,那魏无羡岂不是把人复活了”
“算不上复活,温宁是凶尸,哪怕有神智,他也不是人。”
“可他有神智啊,并且神智很清醒,这与活人何异何况,被炼成凶尸的温宁,可比活着的时候厉害凶残多了。”
“你放什么狗屁,能活着谁愿意死”
“”
那名督头连忙道“您可不能这么说话,咱们这儿虽然都是温家修士,但可没人敢闹出人命来”
魏无羡恍若未闻,取下了腰间的笛子。
原本在他一侧艰难前行的几名战俘忽然大叫一声,扔下背上重物,逃了开去。
山谷之中,忽然迅速以他为圆心腾出了一大片空地。
其实这些战俘们并不认得魏无羡的脸,因为但凡是在射日之征的战场上和魏无羡遇上过的温家修士,只有一个下场全军覆没。
因此,认得他脸的温家修士,大多数都沦为凶尸,为他所操纵驱控,成为他的部下了。
可这只垂着鲜红穗子的黑木笛子,还有掌控着它的黑衣青年,早已成为了他们的噩梦。
四下都有人惊呼出声“鬼笛陈情”
魏无羡将陈情送到唇边,凄厉尖锐的笛音先是犹如一致穿云利箭划破夜空,横穿夜雨,随后,余音在整座山谷之中回荡。
只一声,魏无羡便收回了陈情,垂手而立,嘴带冷笑,任由雨丝打湿他的黑发黑衣。
“魏无羡这是在做什么”
“他吹笛子了,还能干什么要杀人了吧”
“这些督工真是可恨,该死”
不久,忽然有人道“什么声音”
人群外忽然传来阵阵惊叫,连滚带爬把包围圈破开了一处空地。
在他们空出来的地方,淅淅沥沥的雨中,东倒西歪地站着十几个衣衫褴褛的身影,有高有矮,有男有女,有的身上散发出阵阵腐烂的恶臭。
站在最前面的,就是尚且睁着眼睛的温宁。
他脸色惨白如蜡,瞳孔涣散,嘴角的血迹已凝成了暗褐色,尽管胸口完全没有起伏,却明显能看出肋骨已被打塌了半边。
任何人看到这样的形状,都不会觉得这个人还是活的,但温情仍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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