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不是很狂吗敢做不敢认了”
魏无羡道“不是我做的,为什么我要认”
金子勋目露凶光,道“先礼后兵,既然你不肯回头是岸,那我也不客气了”
魏无羡顿住脚步,道“哦”
“不客气”的意思很明显。
解开千疮百孔的方法有两种。除了让施咒者自损道行,自行撤回诅咒,还有一个最彻底的解决办法
杀掉施咒者
魏无羡蔑然道“不客气你就凭你这几百来号人”
“虽然魏无羡这口吻听着很狂妄,但是带着温宁,这话还真不是大话”
“话说回来,我们进来的时候,这件事已经发生了吗还是正在发生中”
看日头,是正午时分,他们进来的时候,差不多也是这个时候。
所以,结果到底如何
魏无羡该不会被激怒把这些人全杀了吧看刚才这些人的服饰,可不仅仅是金家的人,还有一些附属金家的小仙门修士。
他若是真杀了这些人,恐怕恶名会传得更广。
金子轩揉了揉额头,“我们进来的时候,魏无羡他昏倒了。”
“什么阿羡他昏倒了”江厌离脸色微变,“到底怎么回事”
金子轩摇摇头,“我也不知道,魏无羡当时很生气,然后,突然就昏倒了,进来前我还担心他出事,结果没想到,我们都在这里,魏无羡却不在,说实话,我也不知道魏无羡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突然昏倒”江澄从地上站了起来,脸色难看至极,“他受伤了金子勋打伤了他”
一般情况下,金子勋不可能伤到魏无羡,何况魏无羡还带着温宁,但问题是,魏无羡今天是要去参加阿凌的满月宴的,保不准他会手下留情,而金子勋可是一心想要他的命。
此消彼长,魏无羡真的很有可能会受伤。
金子轩被问住,怔了怔,蹙眉,“我记不太清了,反正魏无羡当时看上去,什么伤都没有,突然就昏倒了。”
“你是在他们打起来之后才赶到的吧”江澄翻了个白眼,转身看向温宁,“温宁,你说,魏无羡到底受伤了没有”
温宁看了看江澄,想了想,摇头,“公子没受伤”
“没受伤为什么突然昏倒”江澄皱起眉,不解。
聂怀桑摇着扇子,若有所思,“金公子,是不是魏兄晕倒之后,你就进了这个地方”
金子轩点头,“正是如此。”
“看来,是魏兄出了什么问题,导致我们被拉进这个地方,共情到魏兄至今为止的所有经历”聂怀桑下了定语。
其余人面面相觑,虽然聂怀桑是猜测,但这个猜测没准还真是对的。
金子勋一挥手臂,所有门生搭箭上弦,瞄准了山谷最低处的魏无羡和温宁。
魏无羡也将陈情举起,笛音尖锐地撕破寂静的山谷。
然而,静候片刻,没有任何响应之声。
金子勋道“这整片区域我们都早就清理过了,就等着你过来,你再吹也召不来几只帮手的。这里,就是为你精心准备的葬身之地”
魏无羡冷笑道“这可是你自己找死”
他说完,温宁便举手,拽断了脖子上挂着一枚符咒的一条红绳。
这条红绳断裂之后,他的身体晃了晃,脸上肌肉开始逐渐扭曲,从脖子往面颊爬上数道黑色裂纹。
突然仰头,发出长长一声非人的咆哮
这埋伏的三百多人里不乏夜猎场上的好手,从没听过一具凶尸能发出这样恐怖的声音,不约而同脚底发虚。
金子勋也是头皮发麻,一扬手臂,下令道“放箭”
箭如暴雨
温宁徒手劈裂一块山石,将之高高举起,尽数挡住利箭。
箭雨落完之后,一百多名修士跃下山壁,朝山谷地势中的两人杀来。
魏无羡后退几步,忽一闪避,错身避过一道了剑锋的偷袭。
金子勋已趁温宁应付那一百多人时袭了过来。
他见魏无羡没有佩剑,只有一管已暂时起不了作用的笛子,大笑道“这便是你狂妄的代价,没有剑在身侧,看你还能如何反抗”
魏无羡甩手便是一排燃烧着绿焰的符咒,打得金子勋剑光一阵黯淡,金子勋刚笑完便吃了一惊,连忙专心应付。
两人在近处斗了一阵,魏无羡的袖中忽然甩出了一样东西。
他目光一凝,心叫不好。
“那是”金子轩神情一凝,恍惚了一瞬,终于明白魏无羡今天的火气为什么那么大了,“原来原来是因为他给阿凌准备的满月礼”被金子勋拿到了。
怪不得魏无羡情绪那么激动愤怒。
“金公子想到什么了”
金子轩苦笑摇头,“你们应该很快就能看到了,何必多此一举问我呢”
他有些没脸去见魏无羡了。
那可是魏无羡耗费了极大心血,精心给阿凌准备的满月礼,这份礼物怕是只有魏无羡才能做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