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张薷儿和李策李将军都死于此。”
衣角被人拉住,看似瘦弱的曹进在他身侧跪着抬起头,眼中亮光散去,他动了动干涸的嘴,嗫嚅道,“别说了”
“人都是我因嫉恨杀死的,我不知这位小兄弟在说什么。”曹进如同捣杵一般磕头磕个没完,“请大人速速判我死罪”
“你再磕下去,这死罪也不用判了。”一步之遥的李谟挥一挥手,立刻有人将半死不活的曹进架到一边。
舒王殿下难得正眼看了唐恣,傲然抬了抬下巴,“继续说。”
唐恣朝他一笑,却不再说,而是转身踱到曹进面前,突然伸出一只手,当着众人的面,覆上了曹进那张又脏又肿的脸。
李谟皱眉道,“本王让你继续讲案情,你却在公堂之上调戏嫌犯”
他嘴上虽这么说着,却未加阻拦,一脸看好戏的模样。
唐恣眨巴眨巴眼,欲言又止道,“可疑犯兄是个男人。”
“男的也不行”堂上气急败坏的姬大人拍了三下惊堂木,“本司命你放下手,有失体统”
唐恣闻言叹了口气,将手缩进袖口,颇为遗憾地退出三步开外。
杜秋庭疑惑地看着唐恣,悄声问姬云崖,“姬大人,他在做什么我怎么瞧着不像少卿说的,在调戏”
姬云崖拾掇好情绪,闷声道,“本司也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站的最近的李谟却发觉,曹进原先濒死的眼睛似乎有了一丝变化,他愕然扭头看向唐恣,张了张口,似乎是想说什么。
“疑犯兄应该愿意让我把话说完了。”唐恣朝堂上拱了拱手道,“真正让他们遭毒手的,是本次春闱的科考舞弊一案,案犯共四人,李策,顾成业顾大人,蜀地试子赵括,以及前国子监监丞黄维安。”
不少同朝为官之人听过黄维安之名,深交之人却少,已开始互相嘀嘀咕咕,神色紧张,有的在思考自己是否有过国子监监丞这样一位朋友,有的则一脸肃穆,想弄清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顾成业寡淡的面容在听到“黄维安”三个字”骤然变得晦暗不明,他终于正眼看了看这个看上去不过十余岁的秀美少年,饱含怜悯又讥讽地挤出一个难看的笑。
“唐恣”李谟骤然出声,他挑了挑眉,“凡事三思,没证据的事,乱说是要掉脑袋的。”
“说。”姬云崖难得硬气地看着混乱的堂下,“今日他所言,本司愿意作保。”
“这倒用不着,我一人做事一人当,若有不对,来斩便可。”唐恣掏出那枚螺钿,“此案疑点颇多,我便从头开始说起,这是载着张薷儿的青牛带我所寻到之物,是武后朝琵琶青雀鸣沙上的螺钿,而这把琵琶被赏赐给了门下侍郎黄昭,黄昭又传予他的儿子,潺潺书院教习黄德先,天宝动乱,黄德先背着这把琵琶自焚于延秋门,火烤过后,琵琶焚毁,便只剩下这些螺钿传到了黄维安大人手上。”
他抚摸着青鸟的珊瑚眼珠,递给颓然的曹进,曹进颤抖着接过,捂在手里。
“此前,我曾想过,这些螺钿和城中铺天盖地的灭蒙鸟之说意欲何为是因为凶手不知道黄大人为何会死所以引刑部司去查还是凶手明知黄大人因何而死,却无法报仇,只能以这种方法引起注意”
唐恣看着他,“直到后来,坊间传说灭蒙是复仇之鸟,专食恶人眼,那是你散出去的谣言,无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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