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确实是灵魂本体,但因为是和此方天道做了交易,所以在外貌上应该被施了障眼法之类的,在别人眼里,我就是委托者的形象,但是你不一样,看见的是我本来的样貌。”
闻言,墨瑾点了点头,目光在刘景瑞身上打了个转,有些遗憾,随即问道“怎么样”
“不是大问题。”刘景瑞收回手,仰躺在床上,“这个身体是极阳之体,天生阳气旺,偏偏又从事军人这么正能量的职业,刚正正直,虽然百邪不侵,但是过刚易折,又有歹人给下了类似催化剂的药物,把阳气发挥到了极致,灵魂承受不住,就化了。”
说到这一个,刘景瑞踢了踢墨瑾,在对方躺在身边后,搂着他的腰感慨地说道“封家不知道做了什么孽,尽出各种悲催的事情,封雨墨是个极阴之体,在鬼的眼中,是唐僧肉一样的存在,而且他从小便能看见鬼魂,可偏偏用不了天师手段,看他那气运,应该是世界之子;封家小姑的儿子左明杉是个杀人恶魔,从小生活优渥却偏偏养成了个变态的性子;寄住在封家的委托者做了不少善事,可偏偏落了个抽筋扒皮、死无全尸的下场;就连封家的养子,也就是你附身的这个委托者,也是没有好下场”
“你也说了封雨墨是世界之子,他身边出各种奇怪、悲惨的事情不是很正常吗”墨瑾想了想,说出了自己的猜测,“你看看他现在那懦弱躲避的性子,说不定就是要让他家破人亡磨炼他的性子什么的”
刘景瑞觉得也有道理,不过把这个问题抛在了一旁,和墨瑾说起了其他事情“对了阿瑾,你刚才看见坐在大厅里喝酒的青年了吗他是这个世界古代的一个将军,人称战神,叫薛瀚,他身上的气运比封雨墨强大了许多倍,我琢磨着,这个世界的剧情是不是要上演一出人鬼情未了”
“薛瀚战神墓的墓主”墨瑾了然地点了点头,“我们一行人才从人家的墓里出来看你对他的评价很高,怎么,他人不错”
“还不错,性子直爽,喜欢喝酒,还是个单身主义的”
“阿瑞,你觉得这个时候我们讨论别的男人合适吗”墨瑾抓着流连在自己腰腹的冰冷的手,手虽然冰冷,但是抚摸过的地方仿佛要着火了一般,“这么久没见面,你就不想我吗”
刘景瑞对上墨瑾灼热的眼眸,无辜地说“不是你不想见我嘛,我尊重你的想法”
他们自然是了解彼此的,自己如今没有身体,墨瑾不会愿意和自己亲热的,再说人和鬼亲近确实伤害很大,而且换做是他,他也不乐意拿别人的身体和自家道侣的灵魂本体做亲密无间的事情,但是这不妨碍他撩拨一下自家道侣,不给个惩罚都不会长记性
“我承认这事是我做错了,我保证,不会有下一次”墨瑾抿了抿唇,痛快地承认了自己的错误,认真地做了保证,但下一刻话锋一转,“不过,阿瑞,你忘了,其实还有灵修这种姿势了吗”
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撩人的磁性,撩拨得刘景瑞有些把持不住,他喉咙紧了紧,眸色变深了许多,经历了几个普通世界,他确实把这事给忘了,灵魂交融的滋味他们试过不止一次
那种毫无保留、一切坦诚相对的灵魂交融一般修士可不敢轻易尝试,毕竟谁知道会不会一不小心感受到对方心中的龌龊心思,或者在灵魂上做什么手脚呢,但是真正信任着彼此的道侣,灵修可以感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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