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彼此,刘景瑞揭开墨瑾脸色的面具,暴露在空气中熟悉的俊美无俦的容颜让他忍不住呼吸一窒,眼底满是惊艳,然后仿佛受诱惑一般,情不自禁地吻上了男人那性感的唇,这一吻仿佛点燃了火焰一般,引来墨瑾的热情回应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两人才气息微喘得分开,四目相视,情愫流淌其间,笑容不自觉地在脸上绽放,让周围景色为之黯然,他们亲昵地拥抱着彼此,汲取彼此身上的温度。
“阿瑞,你怎么会变成一棵树还需要这么长时间才化形,你知不知道我等得有多苦”墨瑾坐在床上,抱着刘景瑞,下巴抵在他的肩头,话说到最后染上了几分委屈。
一提起这件事,刘景瑞脸色就沉了下来,有几分咬牙切齿地说“还不是这狗比天道”
话刚开了个头,外头就响起了一道霹雳,似乎在警告着什么,刘景瑞倒不是怕雷劈,毕竟那么多雷他都坚强地挺过来了,但是他无比郁闷地忍住了问候天道全家的冲动,翻了个白眼继续说“刚进入这个世界的时候,我的处境不太好,不得不用功德护身,不是有句话说的,财不外露嘛,功德这玩意确实有很多人窥觑,所以我一露出功德,就被天道盯上了,劈得我不得不散尽一身功德,就这样天道还扣押了我,禁锢我绝大部分的力量,想继续压榨我”
“为了摆脱天道的约束,我试图放弃对方的躯壳,也就是委托者的身体,就在那时候发生了一些意外”刘景瑞回忆到这里,嘴角忍不住抽了抽,“你知道的,我不是阴差阳错得了一株小苗吗,胃口特别大,总是偷吃我功德的那一株小苗”
墨瑾惊异地微微挑眉“记得,你是怎么变成它的”
“我说我也不知道,你信吗”刘景瑞无奈地一笑,他到现在对自己神奇的经历也是一片茫然。
“那你知道什么”
“莫名其妙变成一株小苗,还被移植到新的地方,我虽然有思想,但是却一动也不能动,只能本能地吸收灵气营养成长修炼,你不知道那种感觉有多难受,前面十多年的时候我勉强能忍耐住,后来要是没有你时常在树下说话,我恐怕会疯了”说到这里,刘景瑞长吐出一口浊气,心底有庆幸有委屈。
“我一直都在”墨瑾知道,这几万年的时间里,不仅他受煎熬,刘景瑞也活得很煎熬,他心里也忍不住泛起一阵心疼,搂着刘景瑞的手不自觉地加重了力度。
“还好你那么早找到我,还一直护着我,不然”刘景瑞蹭了蹭墨瑾的脸颊,语气里是满满的后怕,“这一次经历对我来说,是一次机遇,也是一次极其危险的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