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各色莲花的莲子,每种都收集了许多,他还摘了很多盛开的莲花放进玉盒里放好,当然了,莲花全身上下都是宝,所以他也没有放过莲叶以及深埋在池子里的莲藕。
眼见着池塘中的莲花被采摘得差不多了,收获满满的韩瑾和刘景瑞才停下来,返回岸上,这时候才注意到岸上白雾中有一白玉雕刻而成的凉亭,凉亭中有玉石雕砌而成的桌子凳子,雕工精致雅致。
“那边竟然有个凉亭,我们去那边坐一坐”刘景瑞指着凉亭对韩瑾提议道,“这地方也不知道要怎么离开,我们先休息一下”
“好”韩瑾点点头。
两人走向凉亭,相对而坐,正想摆出茶具,结果桌子上忽然出现一个古朴的黑色镜子,椭圆形的,雕着精致古老的镂空花纹,镜子有个柄,像是女子的梳妆镜,不知道是什么材料做的,黝黑发亮的倒扣在桌子上,和白玉桌子对比,显得特别突兀。
刘景瑞和韩瑾对视一眼,神情有些凝重,在这个封闭的地方中出现这么诡异的镜子,怎么看怎么诡异。
“这是什么”在韩瑾来不及阻止的时候,刘景瑞已经拿起了镜子,竟然是灰蒙蒙的镜面,真奇怪,他看向韩瑾,猜测了一下,“难道和怎么离开这个地方有关”
韩瑾并不担心被抢了机缘,而是担心有什么危险,不过见没什么情况发生也就放下心来了,有些迟疑地说道“可能”
话音未落,灰蒙蒙的镜面突然亮了一下,刘景瑞的眼神在镜面亮的那一刹那便失去了光彩,整个人好像没了灵魂似的,与此同时,镜子中出现一个清晰的人影,若是刘景瑞看见了,便能认出那是他真正的模样。
见到没了动作的刘景瑞,韩瑾察觉到什么,他猛地抢过镜子,可刘景瑞还是没什么动静,他心头一突,看向镜子,并没有看出什么异常,又看了看刘景瑞,就在他移开目光的瞬间,镜面又闪了一下,一个人影也出现了,而那人影的模样,却不是韩瑾此时的样子
梦幻唯美的白玉凉亭中,慢慢弥漫起白雾,韩瑾与刘景瑞相对而坐,两人仿佛被按了暂停键一般,没有动作,而看他们的眼睛,整个人好像没了灵魂,只留下躯体,此刻,时间似乎停止了。
元启三年,易将军府
正是黄昏时候,夕阳的余晖染红了晚霞,瑰丽无比,那红彤彤的颜色很少见,街上来往匆匆的行人时不时地抬头看上一眼,发出一两声惊奇的感慨。
将军府里,一间被遮得严严实实的房子中传来痛苦的叫声,一声盖过一声,听得让人心头发紧,房外守着几个神色凝重的下人,丫鬟们时不时地从里边端出来一盆盆的血水,唯有产婆紧张的声音在院子中回响。
这时,一位身穿黑色锦衣二十出头的青年急健步地走了进来,他身姿挺拔伟岸,容貌清隽,一双仿佛可以望穿前生今世的耀眼黑眸格外吸引人,他身上的气质很复杂,有着自己独特的空灵儒雅,却又有着干脆利落的果断与与生俱来的贵气,让人一眼就移不开目光。
“奴婢奴才见过将军”青年一进院子,院子里的下人们连忙请安,低着头的身子瑟缩着,好像他是洪水猛兽似的。
青年目光冷淡地说了一句“起来吧。”
这时候,一位老嬷嬷捧着一宝剑双手奉上,青年接过宝剑,拔剑出鞘,立于门外,恍若门神一般,令邪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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