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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第十九回(第2/4页)
    郎还是老规矩”

    “多加一份,给杜姑娘尝尝。”景秀眼见堂倌笑得怪异,知他误会,便道“这位是千牛卫杜统领,今后能不能常来,便看你们今日手艺了。”

    堂倌明白过来,杜渝与郑氏订婚,大唐无人不知,只景秀良人何在,还是让他身边的人,时不时拿出来担忧一番。

    中庭修有湖边亭,二人便坐亭中。春寒渐去,湖边柳色新新,春鸭几只,流连湖面,不时纵脑入水,叼出细小游鱼,一饱口腹之欲。

    “七哥当真好风雅,竟有如此景致。”杜渝放松下来,直言道“付狭岩跳梁小丑,我不大懂,为何殿下会卖他这个人情”

    景秀喜她这份直爽,不答反问“我来问你,现下朝中,对两国使者最了解的,是何人”

    杜渝未曾多想,只道“自是七哥你。”

    “两国使团进京,定不太平。”景秀说话间,方才的堂倌带了个清秀姑娘,提着食盒过来。二人默契住嘴,等酒菜上齐,人都退下,杜渝坐直了斟酒敬酒,道“七哥,小池先干为敬。”

    甜酒不易醉,景秀也酒到杯干,才说起方才的话头。“铁青王子与蜜绯王子裂痕已深,但可汗尚在,他为了今后夺位的筹码,定要从我大唐要去些许承诺。最易滋事生非的,也便是他那里。既有人要当出头鸟,为何不让予他一来卖个人情,二来待使者离京,功劳定要在你头上加一笔。左右都是稳赚不赔,咱们何乐不为”

    “那岂不是说,付狭岩的算计,早在十三娘意料之中”杜渝目愣口呆,道“她她早就做好应对,是以世子才会那般言语”

    “世子那里应是不知的。”景秀旁观者清,道“因铁青王子一事,我本意也有争了差事的打算。殿下那里,应是看到付狭岩在场,才临时拿的主意。只殿下机智百变,又与世子相熟,只言片语间面授机宜不被人察,自是未尝不可。”

    景秀唯恐因此让二人再生嫌隙,便道“殿下在外,对你百般回护,这些我都看在眼里,只她寡言少语,定从不于你提及。按理,你长安军中那些个儿郎,兵部早已定论,是另有去处的。殿下替你从鄂侯那里将人要了回来,所谋心机所费功夫,比你想象中要艰难些。你二人一个直爽性格,一个寡于言谈,若真有疑虑,我盼你当面直言,这样才不伤咱们从小长大的情分。”

    杜渝面色纷杂,感慨道“我总以为,十三娘一手遮天,原来她有这般难处,却从未从她口中听闻半句。难得她愿与七哥说说”

    景秀无奈喟叹道“殿下何尝与我分辨一句不过是我虚长你十岁,看的多些想的多些,才能体谅她行事艰难。如今朝臣多向圣人,便是殿下门客遍布朝野,想办件事,今后只怕会愈发捉襟见肘。”

    “七哥,十三娘何时肯从这漩涡中脱离以小池愚见,圣人可为明君。”杜渝再次说出这番疑惑来,景秀斟酌再三,也只道“我只知晓,殿下心中有芥蒂。以往还有渐消的迹象,但自去岁除夕大宴后,便根深蒂固,再难迁移。”

    “除夕大宴”杜渝琢磨半晌,那夜里除了自己酒醉打人,再无旁事,李依还能为什么着恼只想破头颅,也想不出半分头绪。

    这些事情,也只是景秀私下揣摩而来,本以为杜渝或许能给出方向,孰料两人都是一筹莫展。

    景秀对着湖水喟叹“十七娘,听七哥的,这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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