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看他一眼,凶狠的“汪”了一声便摇摇尾巴转身朝被手下小弟团团围住的李岩等人跑过去。
谢悠呆呆的看着凶狠的黑狗,这还是平时滚在地上卖萌撒娇的大黑吗
来不及多想,傅廷琛已经发动机车驶向大路。
狗终究是拦不住人,后边的人逐渐摆脱大黑的包围追过来,机车的引擎声低低掠过路面,轮胎摩擦过路面留下刺耳的声音。
傅廷琛从后视镜看了眼追上来的李岩,到底是职业车手,即便被绊住几分钟仍然能够在短时间内赶上来。
他压低腰杆,偏头看向谢悠,“抱好了,哥哥带你玩点刺激的。”
谢悠不疑有他,整个人紧紧贴上他后背。
夏天的衣服单薄,身后柔软的曲线能够清晰的感知到,甚至女孩子身上的馨香都逆风飘到鼻尖。
傅廷琛浑身一僵,对着空气低咒一声,咬着后槽牙踩紧油门。
车身几乎贴向地面,轮胎摩擦着路面发出刺耳的声音,整个机车在路口急甩尾惹得谢悠抱的更紧。
李岩显然也猜到了他的意图,但恰好因为一个红灯,被路口的交警制止,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傅廷琛对他竖了中指潇洒脱身。
谢悠哪里经历过这样刺激的事情,也从里没有距离哪个男生这般近,透过头盔她都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和柠檬的甜香。
并不让人讨厌,反而带着一股熟悉感觉。
她脑中突然闪过某些片段,待她继续想下去时脑海中突然针扎般的疼痛。
谢悠不止一次感觉自己的某些记忆好像被封存了,但她企图从现有的回忆中找出点不合逻辑的事情时,又都能严丝合缝的对上。
除了时常出现在梦中的场景好像在一遍遍提醒着她,曾经经历过什么。
这种脱离感时常让她恍惚,不清楚那些可怕的片段到底是真是假。
傅廷琛在市医院停了车,熄火,长腿一支。
见小姑娘还抱着他没缓过神来,手指一抬将她头上的头盔摘下来,唇角勾着撩人的坏笑,“怎么舍不得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