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了上去,他带着薄茧的指腹磨在她腰际细嫩肌肤上,触电的感觉传至全身。
她轻哼两声,勉强撑着丝理智说,“别在这,去卧室”
他沙哑回应,每一个音节都写满欲望,“yes, rcess”
到了天鹅湖试镜这一天,元锦诗额角的红痕还没消退,她担心影响荧幕形象,用遮瑕膏遮了很多遍,对着镜子照来照去,依旧不放心。
今天要试演女主角跳芭蕾那场戏份,她打算直接穿着芭蕾舞服去试镜现场。
绑好香槟色绸缎舞鞋,元锦诗看向落地镜里的自己。
这条舞裙是她和陆尔一起选的,六层轻纱手工缝制40小时,成就轻盈飘逸的裙摆,她踮脚、转圈、起舞,一个缓慢的倾身,手臂弯曲过头顶,犹如白天鹅垂首梳理羽毛的姿态,优雅的令人心折。
只是额角那处红痕依旧惹眼,她拿过化妆刷扫了两下,冒上来许多懊恼,转身走出衣帽间,轻轻推开书房的门,陆尔正在讲电话,“并购价格再往下压五个百分点”
她蹑手蹑脚地走近,小声问,“你有没有空看我一眼额头上的伤还明显么”
陆尔挂断电话,把她拉到怀里,认真地端详了下伤痕,“不明显,就是有点发白。”
“那是遮瑕膏的色差啦”元锦诗没好气道。
陆尔一向搞不懂她那些瓶瓶罐罐的护肤品,再加上彩妆系列,简直比微积分还难一百倍,就算牛顿见了,也要眼前发昏。
他单手环着她,把桌上的文件挪到一边,“收拾好了一会儿我送你去试镜。”
元锦诗忙说,“不行不行,你是家属,又是邱导的投资人,还是避嫌的好。”
她笑着给自己加油打气,“这个角色我一定会收入囊中。”
明明心里忐忑不安到极点,却不愿在他面前露怯,只因怕他在背后暗暗出手帮她。
陆尔握住她的手,忍不住说,“再重要也不过是一个角色,别太辛苦了。”
元锦诗笑意盈盈,揽住他肩头,“电视剧里可不是这么演的,那些总裁都会说,辞职吧,我养你。”
电视剧大多取材于现实,有头有脸的人家往往看不起娱乐圈这个行当,自然无法容忍儿媳在外头抛头露面、在大荧幕上和男演员演绎亲密戏份。
娱乐圈很多女星嫁入豪门之后,不出意外都会淡出圈子,成为一名全职家庭主妇。
陆氏是豪门中的豪门,是否也有这种想法
陆尔唇角微翘,坦荡承认,“确实想过这句话。”
他何止养得起她,足够养她几辈子了。
元锦诗“哦”了一声,在他腿上调整了下坐姿,追问道,“既然想过,为什么不和我说”
她的腿又长又直,交叠在一起,是一种不动声色的诱人。
陆尔十分自然地握住她的小腿,带着薄茧的大掌轻轻揉按着。
他知道元锦诗为争取这个角色做了很多准备,也付出了很多努力,每天在舞蹈室足足呆够四个小时,还要控制摄入卡路里。
昨晚在卧室,两人缠绵情浓,看到她腿上练舞摔出来的青紫痕迹,他还是忍不住心疼了。
元锦诗的眼睛一眨不眨,期待又不安地等着他的回答。
陆尔沉吟片刻,认真看着她,“因为你的事业和梦想都值得尊重,你想做演员,我就做你的「终身观众」。但不想看到你压力太大,为了事业而影响到健康和情绪。”
这世间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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