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和伯母坦白女友的身份,会不会很没礼貌”
陆尔握住她的手,“你不说,尹女士也能猜出来,她不会在意的,别担心。”
她低着头脸红了一会儿,“你不在,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妈妈,我完全没有心理准备。”
陆尔说“我知道。这不是赶过来给你撑腰了吗”
今天是工作日,星巴克里人满为患,社畜们喜欢在咖啡店和客户谈工作,或是带着笔记本码字赶稿,陆尔一身高定西服,宽肩窄腰男模身材,在满目社畜里显得格格不入,刚才一进门,就吸引了很多艳羡的视线。
他径直走向角落,和元锦诗含笑攀谈,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陌生人之间的搭讪,偏偏元锦诗的脸被遮去一半,看不清楚长相身材,四周的客人纷纷探头探脑,想一睹元锦诗的真容。
陆尔细心察觉到四周的打量,眉心微拢,把身上的西服外套脱掉,“这里人太多,你被拍到的话不方便。”
他用西服裹住她,拥着她走出星巴克,直到坐进劳斯莱斯里,元锦诗才知道,陆尔是亲自开车赶过来的。
陆尔一手打方向盘,一边讲了尹美兰让两人这周末回家吃饭的事情。
元锦诗吓了一跳,明白这是见家长的意思,死死抓住安全带说,“我是不是该挑件衣服或者做个发型你爸妈喜欢什么样的”
陆尔想也不想,说“你这样的。”
“啊”
“我喜欢的人,我的家人自然喜欢,你不用做任何改变,原原本本的你,就是最好的。”
陆尔语气平淡,神色也很平静,说出来的每一个字眼,都让她如饮蜜糖。
元锦诗不安的心渐渐平静了下来,轻轻点点头。
劳斯莱斯驶过两条街,元锦诗才发现不是回湛庐公馆的路线。
陆尔看着前方路况,淡淡说,“先不回家,我们去个地方。”
陆尔不常开车,不是因为车技不好,而是年少时玩惯了跑车,飚起来手上没克制分寸。
可现在不同了,元锦诗在副驾驶坐着,别说跑车了,就算是赛车,他都能开出100迈的安全速度。
于是劳斯莱斯一路平稳行驶,直到停在民政局门前。
今天是工作日,来民政局登记的情侣并不多。
两人排队,填表格,拍证件照,一切按照流程走,偶尔还要等一等前面的人,没有任何华丽的排场,却并不觉得无聊乏味。
陆氏是本市的纳税大户,元锦诗是家喻户晓的女演员,工作人员调出档案,认出面前两位新人的身份,纷纷送上热情祝福。
陆尔和气同她们打招呼,脸上俊朗微笑从未消退,和平日的冰山模样判若两人。
他紧握着元锦诗的手不松开,两人的无名指交错,上面的两圈戒指,仿佛圈住两颗真心。
林郁跟在两人身后纷发喜糖,今天陆氏财团大喜,巧克力糖果多多益善,民政局的群众和工作人员都见者有份。
直到走出民政局,元锦诗还捧着结婚证乐个不停,照片上,两人男才女貌,他薄唇含笑,是极其惹眼的英挺俊朗。
她挽着他的手臂问,“先领证,再见家长,这个顺序是不是错了”
陆尔垂眸看她,伸手把她鬓边的发丝别到耳后。
接到尹美兰电话的那一刻,陆尔第一反应是自责。
他求婚之后,本想趁早领证,奈何公务缠身,拖到了今天。
让她在尹美兰面前露了怯,是他考虑不周。
他下个生日就满三十岁,这些年肩负重担,浮沉跌宕,无论脚下如履薄冰,还是坦途大道,他都只能一往无前,不容回头。
而她恰好出现,一颦一笑,都成为他灵魂休憩的海港。
古人说“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她是他的沧海,亦是他的巫山,此生唯一,无可替代。
他想和她共度余生,从来都不是说说而已。
陆尔俯身吻住她花瓣一样的嘴唇,把千言万语都藏于唇齿之间,她踮起脚回吻他,一切一切,不必言传,已经意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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