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上拿出砧板菜刀,唰唰两下切了几块猪板油,挂到秤杆上,秤坠瞬间翘起来,“大姐你瞅清楚了,五斤足足的。”
妇人点头“成,小哥实诚。”
“五斤一共一百一十文,大姐你是我开张第一位顾客,我给你抹掉零头,一百文就够了。”
这一抹,就跟县城的价格一样一样了。妇人大喜“谢小哥啦你等会,我家去拿铜板去,这肉你给我留着啊。”
“好的放心,给你搁这呢。”
妇人喜滋滋回家取钱,其余人面面相觑,皆有些意动。
“那,我也来五斤的话,能抹零头吗”有人问道。
“哎呀哎呀,不行啊,都抹掉这么多,我可亏大发了。”张阳状似犹豫,“要不,给我挣两文成吗五斤一百零二文,成吗”
五斤挣两文那就是一百零二文跟平日去县城买也没甚差别了。“成,那我也来五斤”
“好勒”
瞬间又成了一单。
其他人见状,忙围拢过来。
“小哥我也要,我要十斤”
“我我,我也要五斤”
“别慌别慌,都有都有。”张阳眉开眼笑,快手快脚地给各位妇人称肉。
他们这边热热闹闹的,住的远些的人家闻声出屋,又见到有人提着白花花的猪板油回家去,便有人上前询问,一问,忙不迭地就带上铜板凑过来。
不多会儿,四箩筐的猪板油便卖完了。
张阳将沉甸甸的钱袋子小心翼翼扎紧、收好,喜滋滋地赶着驴子去林家。
林家的院门半掩着,依稀可闻鸡鸣狗叫声。
张阳将驴车拴在篱笆上,抓着钱袋子跳下来,隔着门喊“卉丫头卉丫头在吗”然后侧耳细听。
没有回应。
张阳奇怪,自言自语道“这一大早的,跑哪儿去了人不在还不关门。”他挠了挠头,干脆推门进去,顺脚从墙根踢了块还没劈的木头过来压着门板,确定院门不会合拢,从外头能一眼看到里头,才放心往里走。
“这丫头,回头得说说她才行。”张阳边嘟囔边往堂屋走,“仗着家里有两只小奶狗就敢这样”余光一扫,堂屋里钻出一端着木盆的人,正背着他往后院走。
赭色裙子,绾色短袄,是寻常的妇人着装。
他未及细想,扬声就打招呼,“大姐你在啊我刚喊门咋不应呢”他以为是田婶。
“你喊谁大姐”那人脚步一顿,倏地扭头瞪过来,“我还没喊你大伯呢,臭不要脸的。”
张阳登时卡壳。
这赭色裙子、绾色短袄的,竟是前一日还穿着鲜嫩妃色裙裳的萧晴玉。
啧,又得罪这母老虎了
作者有话要说每次双更后,就会放肆地刷手机、摸这摸那,就是不想码字。
然后就是断更。
望天jg
我果然比较适合咸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