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因着他给村里带来危机,大伙竟然也不怨他或许是因着大伙都没有损失,也或许是真心。不管如何,她心领了。
郑里正见他们聊得起劲,忙扬声打断他们“好了,先别嚷嚷,办了正事再说。”既然知道村民的态度,他便有底气了。他转向地上的曹里正,正色道,“我们村熊浩初是否杀人,只是你个人臆测。但你这回率众过来偷盗,却是板上钉钉的事。明儿我们会把你们送到官府,看看官府的人怎么判吧。”
曹里正似乎心虚了一下,紧接着似乎想到什么,立马又气势十足道“送就送,怕你们不成”
郑里正盯着他看了片刻,压下心里的疑惑,朝人群道“今晚把他们锁在祠堂里,大东、强子你们几个辛苦一点,守一守。”待几名年轻人点头,他再转向张阳,“今晚是你敲的锣吗”
张阳点头“他们从村西头进村,我不是睡在大熊那破屋里嘛,连个院子都没,他们经过还嘀嘀咕咕的,我就听见了。”
郑里正边听边点头,完了拍拍他肩膀“多亏你了”不然今晚也不知道是个什么状况了。
张阳龇了龇牙,然后嘿嘿笑“举手之劳而已,是个汉子都该这么做。”
挤在女人堆里的萧晴玉看着他。
郑里正没再多说,只是再次看了眼被扔在一起的富佑村人,叹了口气道“人和人还是有不同的。”
张阳摸了摸鼻子。
于是,林卉俩人跟着众人跑了一趟,连话也没捞上,又被送了回去。
回到林家,老刘俩口子还在担忧地候着。
林卉、萧晴玉还惦记着张阳的伤,点了火把,托了老刘帮他擦药。
再然后便是休息的问题。
张阳不放心。老刘也不放心。
看着这里五六个人,张阳一合计,老刘干脆留下来陪田婶睡一屋,他则回去把驴车赶过来,拴在院子里,直接在车上合衣休息林卉怕他冻着,给他抱了一床被子来着。
明天一早,郑里正便带着人将富阳村一伙拉到县城。
直接把人抓了个现行,证据确凿,这伙人被关大牢里是板上钉钉的事儿。
大伙都是这么想的,故而一觉睡醒,大伙情绪稳定,作息正常甚至比往常起得还要晚一些。
好些昨夜里出了力抓人的还兴奋地聚在一起,将昨夜的细节、经过翻来覆去地讨论,一个个恨不得告诉大伙自己昨晚是如何的英勇、如何的厉害。
直至郑里正他们回来。
他们是黑着脸回来的。
郑里正直接敲了铜锣把全村人召集了过来。
大伙兴奋莫名。
“嘿嘿,是不是富佑村那些人被判了好几年”
“说不定还被罚银子了。”
“哎呀,真想看看当时的场景。我还没看过县衙断案呢。”
郑里正敲敲铜锣,让大伙安静下来。扫视众人一圈,他严肃道“昨夜里的事情,大家也都知道了吧富阳村那帮人县令大人说,既无赃物,也无伤人,只给富佑村那几十人定了个寻衅挑事的罪名,一人罚他们两板子,就把他们全放了。”
众人“”
这跟他们想象的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