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你有什么法子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不妨说出来,看看大伙能不能帮把手。”
“不用。”熊浩初摇了摇头,不愿多说。
郑里正不放心,狐疑地看他“难道还是找你那朋友吗我听卉丫头说,那位先生过几天就要离开潞阳,以后总得我们自己解决”
“不会,这次我会把根儿给解决了。”
根儿郑里正惊疑不定。他们这接连几回的祸事,都影影绰绰有潞阳县令的影子,熊浩初说解决根儿
不等他想明白,熊浩初便告辞出门。
昨天下午接好的山泉水,灌了一夜,落霞坡下已经积了一个浅浅的小水洼,落霞坡上面也不知道什么情况,他得去看看。
辞了欲言又止的郑里正,他径自朝落霞坡上走。
辛远等人已经在上面忙活,看到他来,忙接连朝他行礼。
熊浩初摆摆手,问迎上来的辛远“如何”
辛远知道他是问什么,忙开始汇报“上边部分的土已经被润湿了,下边还不行,估计水量太小了。”
熊浩初点头,又问“卉卉那边的红薯苗出来了一些,她有没有说什么时候能下地”
“姑娘说随时都可以,只是这时节,早晚已经凉了,我们得先打棚架。”
“她跟你们说了怎么搭了吗”
“说了,前两日都在挖沟渠做竹筒,还没来得弄。今早兴盛几个已经去砍竹子了,稍晚就会拖回来,到时我们直接在这边削竹片搭棚架。”
“嗯。不用急着全部搭好,搭一个就扦插一垄,忙不过来让陈芳她们也过来帮忙。”陈芳是张兴盛的媳妇。
落霞坡占地足有二十几亩,若是就靠林卉那批红薯育出的苗来扦插,铁定是不够,只能先弄一垄是一垄,长出来的薯苗又能接着扦插。
辛远躬身“是。”
“卉卉那边的东西都买齐了吗”熊浩初接着问起林卉的嫁妆等物什。
“买齐了,符三爷那边的家具、喜服说是今天下午送到,届时会直接送到姑娘那边。”
“到时你亲自去接,看看有没有遗漏的。”
“是。”
熊浩初绕着落霞坡转了一圈,看了顶上的竹筒水架,再四处看看水流下渗的情况,完了便跟身后的辛远说“这里交给你,我有事离开一趟,若是卉卉问起,便说我去城里找韩老说点正事。”
“好。”
交代好事情,熊浩初便下山离开,眨眼便不见了身影。
“辛叔,”张兴盛凑过来,小声问道,“老爷背着姑娘是要去干嘛”
“嘘”辛远唬了一跳,忙喝止他,“不要命了,主子的事情也敢打听”
张兴盛挠头“这不是只有我们俩嘛。”
辛远瞪他“不管跟谁,在哪里,都记着一点,你现在是主子的下人,哪有下人聊自己主子的是非的谨言慎行”他神情严肃,压低声音道,“咱家主子肯定不普通,往后肯定会有许多不凡际遇,你这性子得改改,否则,不是给主子招事,就是给自己招祸。”
张兴盛缩了缩脖子,喏喏道“知道了。”
接下来便是他们忙碌的田间工作,自不必详述。
林卉在家里也忙得很。还有三天就得出嫁,她得清点嫁妆,整理家里买回来的东西,还得把给熊浩初的新鞋做最后收尾,还得把成亲那天林川要穿的衣衫改一改前几天下聘,她才发现小林川又长高了点,她得把袖子裤脚放一放了。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