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断他“姐姐不嫌你。川川现在就很好,都能帮姐姐忙了。”
林川盯着她看了两眼,慢慢放松下来。
林卉暗松口气。
领着林川去了厨房,看到那没几粒米的清水稀粥,林卉又想叹气了。
她放下带回来的面和鸡蛋,将灶台上的粥盛出来放到一边。腾出来的锅拎到屋外随意冲了遍就干净了。
再回来,林川已经乖乖坐在灶台前了。
她刚到这儿没几天,这几天都忙着殡葬事宜,吃的都是隔壁刘婶给做的馒头。昨天她第一次碰灶台,就捣出满屋子的烟。
林川这是
林卉哭笑不得,看着刚及她腰高的小林川眼巴巴看着自己,她抹了把脸,叮嘱他注意着点,就开始捣鼓起面粉准备做烙饼。
林卉先烧了点温水和面。家里没油,盐却少不了。瞅了眼快见底的盐罐子,她咬了咬牙,抓了把盐撒进面里。
正在烧火的林川一抬头就看到她这般大手笔,登时心疼地嘶了一声。
小小人儿一副大人心疼粮食的模样,分外可爱。满腹阴郁的林卉都被他逗笑了。
和好面搁在一边醒着,她跟林川一起坐在灶边喝完那小锅稀可见底的清粥,边喝边不经意般引着小孩儿说话,套了不少信息出来。
待粥喝完,面也醒得差不多了。
林卉麻溜地开始揉面,擀面,贴到烧热的锅里开始小火烙。
麦面的干香慢慢飘了出来。
刚喝了一肚子稀粥的林川忍不住吸了吸鼻子。
林卉勾了勾唇,打了个鸡蛋卧到烙饼上。
这下更香了。
林川眼巴巴看着锅里的烙饼。
已经喝过粥,林卉只烙了两个蛋饼。眼瞅着火候差不多了,她忙指挥林川“把火熄了,去洗把手。”
“诶”林川麻溜把灶台里的柴抽出来敲熄,眼馋地看了眼锅里的蛋饼,一溜烟跑出去,紧接着就是舀水、洗手的动静。
林卉拿碗装了个蛋饼,等他回来,塞进他手里“来,小心烫。”
林川毕竟还小,看到许久没吃的鸡蛋烙饼,迫不及待咬了一小口,被烫得嘶嘶声。
林卉摸摸他脑袋“慢点吃,别烫着了。”
林川嗯嗯两声,对着烙饼吹了吹,又咬了一口。
林卉莞尔,端起自己那份蛋饼,一口咬下去
眼泪差点掉出来。
是烫的,也是心酸的。
她林卉上辈子再难,也不至于连个蛋都吃不上,还是这种没盐没油的蛋
这日子真是,太特么苦了
吃罢午饭,把林川哄去睡午觉,林卉开始清点家当。
住不成问题。她们现下住的房子虽有些年头,也是能遮风挡雨。
衣服林卉看了眼身上的补丁衣服,叹了口气。这个不急。
最重要的是钱。
她刚来的时候家里还有点碎银,即便她一切从简,林家夫妇的丧葬事宜下来,也全搭了进去。
就这样,家里还欠着林家表舅家三两。
三两听说县城米价不过几文钱一斤,这三两对现在的她而言就是天文数字了
林卉愁得不行。
钱是一码事,农村人,有粮在手也不心慌。
可看看这林家田有三亩,却是月前刚下秧,收成少说要等到九月。家禽全卖了,厨房里也只剩下大概半斗米,以及快见底的粗盐粒子。
林卉皱着眉头穿过厨房来到后院,盯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