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理地说,“虽然这些人类为我了很多笑果,但这些暴力和冲突并不会无限制地发展下去,过不了多久,这个区域的裁决人就该过来制止他们了,到时候不管你想做什么,恐怕都要束手束脚。”
“裁决人”
“你可以理解成退休的猎人,”牛津说,“这附近的裁决人在猎人里也很出名,有段时间我也考虑过要不要让他当我的代行者,这么说你应该能理解了吧”
殷凝昼听出了牛津的暗示他还打算留着这个裁决人。
也就是说,想要找到人,他首先要面对成群结队的混混和打手,还要做好面对裁决人的准备,这时候要是还顶着一对猫耳朵怎么想都很不对劲。
想了想,殷凝昼抬手抹了把头顶和身后,尖尖的耳朵和蓬松的尾巴瞬间消失,仿佛从没存在过,然而殷凝昼知道,这只是暂时隐藏,虽然看不见,但还是可以触碰到的,想要不被发现,他周围就不能有人接近。
好在这对殷凝昼来说并不难,如果是其他账号,想要瞬移他先要死一次才行,但牛津赋予了他闪现的权能,在城市范围内,他完全可以随意闪现。
不过在去找乐子之前,殷凝昼首先去没收了那300亿财产。
那个因为看到牛津而发疯的殷家人早就被发现了,目前他的住处也已经被封锁起来,但周围的警卫却不算多。
毕竟在牛津,发疯实在不算是多罕见的事情,不值得浪费太多警戒力量。在没有查明对方身份之前,牛津警方只会简单封锁现场。
他们的散漫态度简直相当于给殷凝昼大开方便之门,他很轻松就闪现到了封锁现场,找到那些古物之后,直接打包带走,前往他的下一站。
不知道里面有没有什么好玩的。殷凝昼漫不经心地想。
这种轻慢的想法对他来说并不常见,就算偶尔冒出来,殷凝昼也会有意识地把它压下去,但随着他和牛津的共鸣,以往藏在潜意识里的想法开始冒头,从深渊中爬上来,在他的脑海里发出窃笑。
多简单啊。殷凝昼想。
以往他总是克制这种想法,并不是因为它简单而幼稚,而是因为它太过轻松,就像是从蚁群途径的草丛上路过,太过简单,太过正常,不需要低头观察自己踩到了什么,也不需要知道有多少蚂蚁因此死亡。
这不是人类的视角,这是城市意志的视角,是居高临下的傲慢者的视角是他和牛津共同的视角。
和牛津的高共鸣度并不是对殷凝昼全无影响。共鸣是本质是理解,意味着要代入对方的思维方式来思考,就像是方法派的演员去解读角色,每一次进入都相当于杀死一次自我,让自己成为对方,如果角色精神不够正常,自然会对演员造成影响。
好在殷凝昼现在还能把持得住,不至于立刻沦陷下去,不过他现在也觉得巫渝之前提醒过的解决精神污染这个任务要提前搞定了。
说真的,除了他也不可能有人能承受这么多的精神污染吧,这难道在警示他不应该当太多城市的代行者吗殷凝昼暗自琢磨。
靠着闪现,他穿越了三场群殴、一场枪战、一次勒索最后一次时他停下来帮了个小忙,因为被勒索的是一群脸色苍白的大学生。
“是学生就不要从这里走了吧”殷凝昼甚至都没出面,只让自己的一只手凭空浮现出来,抄着手杖,三两下就把那几个小混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