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虚无缥缈的记忆,能给他带来的,也只是昙花一现的美好。
在梦中一次又一次的看到自己母亲的脸时,他很长一段时间都会半夜惊醒。那是怎样的目光伊之助想不起来了。
在这个时候他才意识到自己是无法抓住那些已经失去的东西。
而泷野失踪再到被鬼杀队的人确认死亡,他内心是非常崩溃的,那是一种无法用语言表达的感情,第一次对自己的弱小感到了无助。
但是还好,还好泷野还活着。
“我绝对会杀了个叫磨磨头的家伙为妈妈报仇”
伊之助突然打起精神来,说着自己的豪情壮志。不过泷野在听到磨磨头的时候就憋不住要笑,果然还是记不住名字的小笨蛋呀。
她把伊之助的野猪头套抱着怀里,马尾一晃一晃的,神气得不行。
“小弟一号,快把头套还给我。”伊之助扒拉着泷野举高高的头套,却因为受伤无法蹦哒的原因够不着,他瞪着笑嘻嘻的泷野,伸出手来,“快点”
“哭鼻子的人不许提要求。”泷野准备去把头套洗一洗,这些样脏乎乎的样子,里面还有伊之助的泪水吧。明明有些强壮的身体,却是意外的玻璃心啊,刚刚眼泪像小玻璃珠一样掉下来,好像她把他怎么着了一样。
泷野大手一挥,提着头套就再手里转圈,她说,“山大王受伤了就好好休息吧就不会感觉到痛吗真是的。”
“疼痛还是别的,打起架来谁还管其他啊”
“你的理由还真是简单嘞。”
不过泷野自己也知道,像她们这种人,在战斗的时候受伤其实是完全感觉不到疼痛的,打架打的兴奋的时候就算听到自己骨头断掉的声音,也不会有半点的迟疑。
这些事只会使她们变得更加的兴奋,对战斗的渴望,流淌在身体里的夜兔之血,宇宙最强的战斗民族可是名不虚传的
伊之助还在那边比划着,不过对泷野拿走自己的头套这件事情还是很在意的。而且从刚刚摘掉头套开始,炭治郎和善逸两个家伙现在一直冒着闪亮亮的光、说着哇看着他。
边看还边在一边叽叽歪歪的讨论什么,哈到底在干什么什么嘛,这两个家伙干什么一直盯着他看,还说话,真是麻烦,是太崇拜他了吗这样说太崇拜他也不太好哇
伊之助摸摸自己的小脸蛋这样想,然后说“在那田蜘蛛山我还没有大显身手我一定会打败半织那个家伙”
“半织”
泷野不太理解,是什么厉害的鬼的名字十二鬼月这种名字还真是逊叻。不过有时候和伊之助沟通起来,还是有点困难的,就算是好朋友也没有办法呀。
她也不能确定这半织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于是把目光投向了正耐心的监督善逸喝药的炭治郎身上,他们最近一直在一起,应该是很了解的吧。
“啊,这个啊,是富冈先生,”炭治郎回忆了下,然后放下手头软趴趴的、变成像面条一样生物的善逸,给泷野解释,“因为当时在蜘蛛山上富冈先生救了被鬼攻击的伊之助。”
救了伊之助
“这蛮好的呀,”啊呀,伊之助被人救了也不高兴,非要去比试比试吗真是个执着的孩子呀。
“不止是这样的,我还有话没说完。”
“诶还有什么吗”
炭治郎点点头,然后叹了口气,想到自己师兄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就非常的无奈了,他捂着脸继续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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