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多了。”沈礼拿出一根筷子戳了戳小山,红色小山轰然倒下,“冰箱里有冰块,你敷一下,下次别傻乎乎地站着让人打。”
他随即起身,拿着碗筷回到厨房,顺手把碗给洗了。
聂维芙重新把胡萝卜丝堆成一堆,手指轻抚那侧脸颊。
第二天下班,她接到了沈礼的电话。
这次只有他一人开车,车子等候在美术馆楼下,见她上了车,他启动车子驶出停车场,然后在车里同她说着她爸的事。
“岳父约我吃饭,我想他找的应该是你,所以接你一起过去。”
聂维芙默不作声,低头在和新项目组的领导沟通这次画展的衍生品类目,手指敲得飞快,嘴唇微微翕动,无声地念着什么。
沈礼奇怪地看向她,没看见她的表情,沉吟片刻后又开了口“如果有误会,这次就解释清楚。”
“没什么误会,是我欺负了他老婆,他要打我我没能避开,是我技不如人,我认。”她边发消息边不以为然地说。
沈礼又看了她一眼,见她似乎没半点在意,奇怪地回头继续开车。
聂林约他们的是一家中餐厅,餐厅老板是他的老朋友,上菜的时候老板特意过来见他们,夸了聂维芙漂亮、沈礼能干、两人很是般配,商业吹捧将近十分钟才离开。
菜全部上齐后,聂林进入正题。
他给女儿夹了一只她从小爱吃的蒜蓉虾,见她拿筷子拨在一边,脸色微微尴尬,然后假装咳嗽了几下,说“元元,你妈妈的那幅画已经完好无损地拿回来了。你看你是要拿到你和小礼住的地方还是其他地方”
聂维芙头也不抬地拨着虾壳,淡淡说,“不用,就挂在原先的墙上,谁也别想去动它。”
聂林“”
他看了看对面的女婿,犹疑几秒,继续说“行,你爱放在哪里就哪里。其实爸爸一直以为你和你曹阿姨相处得很愉快。她到我们家之后、一直照顾你的衣食住行,有时候爸爸忙,她替我参加你的家长会,我以为你在心里已经接受了她。”
聂维芙冷嗤了声,“那是你以为,我不可能会接受她。”
聂林放下筷子,沉默下来,脸上涌起复杂的情绪,许久他长长地叹了口气,说“你大概不知道,你十九岁那年,她当时发现自己怀孕了,但当时为了照顾到你的情绪,她瞒着我偷偷到医院流掉了这个孩子。你不该对她这样的态度”
“爸爸,你这意思是我该对你们感恩戴德,没有生下一个会和我争夺家产的弟弟”
聂维芙死死地捏住指间的筷子,说完,她猛地把筷子往瓷盘上一丢,那动静巨大,像是撞出了矛盾的火花。
作者有话要说晋江文学携手作者祝亲爱的读者朋友们春节假期,平安康乐同时温馨提醒大家勤洗手 戴口罩 多通风 少聚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