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成发烧,被逼无奈,她被拖着去了打退烧针,打完在家里输液,他和感冒痊愈的沈乐到她家看她,她一张小脸哭得稀里哗啦,怎么哄都不停歇,惹得沈乐愧疚不已。
所以听到她在睡梦中喊疼,他立即从床上起来,下楼翻着医药箱,在里面找到喷雾和膏药,还冒着被骂的风险,大半夜打电话给许律师咨询一番,最后偷偷摸摸给她贴上膏药。
“还有吗再给我贴一张。”聂维芙撕下用过的膏药丢进垃圾桶,仰着脑袋看他。
他任劳任怨下楼又给她翻出一张拿上来。
“你自己贴还是我给你贴”
聂维芙这次想也不想地说“你来,我没经验贴不好。”
塑料夫妻也是夫妻,夫妻之间还穷讲究个啥况且又不是他也不是没看过,她要怕走光的话,昨天晚上都走一大半了。
床边下陷,他坐在她的后头,她听见他的浅浅呼吸声,和撕开包装袋的窸窣声音,紧接着好像热气吹在她的脖颈处,他在慢慢靠近。
她下意识攥着被角,屏住了呼吸。
不一会儿,腰间又被贴上一张膏药,他倏地起身,没看她“要我扶吗”
“不用不用,我自己过去。”聂维芙说着从爬下床,扶着腰走到卫生间。
沈礼突然想起什么,折回来同她说“我已经帮你请了假,先请了一周。”
她握着牙刷柄,神情稍有些呆愣,混着一堆泡沫说了个哦。
聂维芙去主楼的时候还是引起了一阵兵荒马乱。
老太太和黄姨围着她和沈礼问东问西,又给许医生打电话让人过来一趟好好看看。黄姨给她在客厅支了一张硬板小床,怕坐着和站着的时间长,腰支撑不住,方便趟床上休息。
聂维芙有些无可奈何,任由她们折腾。
一整天或坐或站,大部分时间躺在小床上听老太太讲话。
老太太精神好的时候喜欢讲些陈年往事,比如她和老伴儿的恋爱史。老太太讲完有些疲惫,楼上小睡片刻。她一个人坐在板凳上翻看茶几下的照片。
老太太一有空便在翻看茶几下的四本相册,里头大多是沈礼沈乐双胞胎兄弟俩的照片,从呱呱坠地,到会说话会走路,然后成为两名戴着鲜艳红领巾的小学生、中学生、大学生大学之后没有新的照片再放进来。
他们三人的合照,沈家老宅的玻璃花房前,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小男孩儿穿着白衬衫和黑色背带裤分列两边,中间站着一个七八岁头穿白纱连衣裙的小女孩儿,小女孩儿头上戴着秋绣球和小蔷薇制成的干花花环,脚上的小皮鞋在阳光下亮得发光。
她左边的男孩手上戴着同款干花手环,笑嘻嘻地扯着她的辫子,而右边的小男孩儿大相径庭,抿唇板着脸,有些不情不愿地望着镜头。
时间定格在那一瞬间。
聂维芙想起来,这是她和沈家双胞胎作为一对新人的花童出现在婚礼上,婚礼结束后她来沈家拿东西,那些大人就让他们在花房前合影留念。
脚步声从楼上传来,她抬起头看见沈礼下来。
“沈礼,你帮我把手机拿进来,就在花房。”
好不容易逮到机会使唤他,还不得物尽其用,沈礼也好说话,听见后半句话没说,走出屋子,在玻璃花房找到她的手机。
手机铃声蓦地大作,他看了眼屏幕上的来电显示,脸上的笑容浅浅转淡,一动不动任由声音环绕,一通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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