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主义,你把捧花扔给她,这不太合适吧赵妤人好知道顾及你的面子,不会说出来,心里一定苦恼。”
赵妤蓦地皱起眉,抬眼看见讨人厌的聂维芙晃着酒杯慢悠悠地走过来,脸上挂着和以前一模一样非常欠揍的笑容。
“聂维芙你乱说什么”赵妤斥道。
聂维芙笑眯眯地走近,“我记得我结婚那会儿,你当着我的面说结婚就是坟墓,过纪念日就是上坟,婚姻是个黑洞,里面全是痛苦。”
她当时才见识到小学语文考十三分的赵妤竟然如此有文化,说得出这么多句婚姻哲言。她还以为赵妤要不婚主义到老年,没想到最后还是暗自羡慕别人的婚礼。
“那些话是因人而异,放在我们沈太太身上最是恰当不过。”
休息区只她们几个伴娘,除了赵妤,没人敢和聂维芙呛声。这两人从小呛到大,总是争个一前一后,往往大多数时候,赵妤都是被聂维芙气个半死,就连她以前喜欢过的沈乐也一直帮聂维芙说话。
各种旧仇加一起,赵妤真是讨厌死她了。
聂维芙听了也不动怒,看向四周,对上沈礼的视线使眼色,作了一个“老公”的口型。
沈礼和人说了句抱歉,向她们这一处走来,不等走近,听见聂维芙娇滴滴地唤道“老公。”
沈礼面不改色,目光专注地只落在她一人身上,把空酒杯交给路过的侍应生,随即大步走过来,然后握住了她伸过来的手。
“赵小姐,蒋太太。”他淡淡地打招呼。
他的视线飞快掠过这几人,看着聂维芙的脸,露出一抹体贴入微的笑容,甚至替她把脸侧的发丝别在耳后。
“累了吗我听蒋洪德说仪式七点整开始,我陪你先过去休息会儿。”
沈礼说着,冲范娴娴稍稍颔首,说话的语气疏离了些“蒋太太,你们先准备,我和我太太不打扰你们。”
聂维芙倚在沈礼身上,得意地冲赵妤眨眨眼,气得赵妤连瞪她好几眼。
“害赵妤做人真是越来越没意思,还不如小时候有趣。”
两人坐在主桌旁边的其中一桌,聂维芙立即从他掌心抽出手,装得若无其事地环顾四周。
沈礼瞥了眼她微红的耳朵,收回视线没有说话。
她却又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凑近他,“你以后离赵妤远一点,她以前喜欢过小乐,指不定什么时候移情到你身上。”
细密的气息喷在他的右侧脖颈,他微垂眼眸,视线重点恰好落在她微微嘟起的红唇,性感却又不失俏皮。
他移开视线,嗓音中溢出几分笑意“你吃醋”
聂维芙立刻像炸了毛的小猫,“我吃什么醋我怕你被她缠住脱不了身,到时候我们家里都交待不过去。”
沈礼反问“是吗”
轻飘飘的两字,多说却也不再说,扰得她心里痒痒的,仿佛有羽毛拂在心间上。
周末天气晴好,老太太催着小两口出去约会,别管他们家里几个老的。
聂维芙有打算去改婚戒的尺寸,顺便到书店买点纸笔和碑帖,所以坐上沈礼的车装作和老公约会的样子,和门廊处的老太太黄姨挥手。
远远地瞧见老太太和黄姨脸上露出欣慰的神色,聂微芙顿时涌上心虚,不敢再看。
“她们要是知道你是去加班,估计回来就让你喝一吨的中药。”
聂维芙翻出备忘录,“对了,你妈生日快到了,我今天过去看看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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