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一个地铁口,正是上班早高峰,上班族背着包陆陆续续从地铁口走进走出,行色匆忙。
每个人都有一个故事,故事中的快乐成分相同,不同的是各种各样的糟心事,比如她现在这桩。
“今天晚上回家吃饭吗我让陈姐给你做你爱吃的菜,你的房间陈姐也已经打扫好了。”
她爸的声音稍带几分小心翼翼,没听到她的回复,他又连忙补充说,“你阿姨她今天回娘家,不在家里。”
难为她爸今天把她后妈调出去,她没一口说好,扭过头看了看沈礼,企图让他给出意见。
她爸还在那头继续说,“你舅舅他们也要过来。”
聂维芙没得到反馈,撇撇嘴角,收回实现,不高兴地说“沈礼工作有点忙,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忙完呢。”
她爸像是没听出她的意思“小礼在你身边我来和他说,工作再忙也得好好吃饭,身体最要紧。”
聂维芙铁定不会把手机给沈礼,被他说得有点烦,敷衍着应下“晚上如果下班早我们会过去,好了我这有点忙,先挂了。”
说完便挂,不给她爸任何反应的机会。
沈礼在车里听了个大概,挂断之后才开口说起“今天我工作不多,下午开完会就过去接你。”
聂维芙有些不高兴“我下午忙得很,不能早退。”
沈礼点点头,视线落在她的手上,再撇一眼方向盘上他的手,顿时有些不平衡“戒指呢不会是一直都在改尺寸吧”
聂维芙啊了一声,看向空空荡荡的手,摸着无名指,戒指基本没怎么戴,也没有什么戒痕留下。
她往边上瞥一眼,忍不住说“你一直戴”
沈礼酸溜溜地说“戴婚戒你还得挑黄辰吉日怪不得外面经常有人说你结了婚和没结一样。”
她免不了要和他抬杠“外面也这么说你,而且你上次还说是懒得摘,戴上脱下嫌麻烦。”
“今时不同往日,我们俩关系不一样了。”沈礼把车子驶进停车场,刹车停在美术馆办公大楼前,唇角的那一处小伤口甚是显眼,是个成年人看到都会往少儿不宜的画面联想。
聂维芙移开视线,干巴巴地问“我们关系怎么不一样了不还是塑料夫妻吗”
啪嗒一声,门锁落下,老一套做法,聂维芙扭过头,奇怪地眨眨眼,他总不至于在她上班的地方故意搞事吧
只见他慢慢凑过来,她下意识地往车门边靠,直到她被抵到门上,无处可逃,他才停下来,郑重其事地说“很不一样,你没发现吗我在很认真地追你。”
作者有话要说二更过十二点叭,别等啦明天早上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