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有人靠近,她没来得及转头去看,嘴巴被人蓦地捂住,手脚也被人紧紧地禁锢束缚,挣扎间她瞥到一鳞半爪,心中瞬间漫起了一层恐惧。
厕所的这一条过道没有装监控,她被拖过去的路上不是监控死角就是监控坏了,显然是谋划已久,连哪里有监控哪里没有监控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方旋在一个漆黑的小杂物间,没有窗,门也被那个男的在外面反锁,她只知道自己在十七层,却不知道十七层竟然还有这样一个似乎年久都不使用的杂物间。
她被反手绑在身后,脚上也捆绑着绳索,丝毫都动弹不得。
男人把她丢进杂物间后,锁上门离开,她艰难地撑着从地上跳起来,蹦到门边,撞着那道结实的门,一连撞了几回,发出巨大的动静,然而也没有人听见,更没人过来。
方旋气得拿头撞门,没引来过路的人,倒是把脑袋撞了一个大包,还有点头晕眼花。
她疼得龇牙咧嘴,靠在门板上顺势滑落坐下来,想起手机方才落在卫生间的盥洗台上,她又重重地叹了口气。
她上厕所这么长时间不回来,她那些同事应该会出来找她的吧想来也不难找到她在十七层的某一个杂物间。
方旋没再做无用功,安心地等着人过来找她。
杂物间又阴又冷,头顶上的中央空调呼呼往里灌着冷气,吹得她起了厚实的鸡皮疙瘩,她只穿了一件薄薄的衬衫和休闲灰色西裤,露在外面的肌肤像是被冰凉的水一阵又一阵地漫过,冻意也是一阵接着一阵袭来。
方旋有些犯困,脑袋靠在门上晕晕乎乎,脑袋里时不时闪现出以前的画面,像播放电影一帧一帧地播出来,闭眼前的最后一秒,她想起了商临。
早上出门,他别扭地开口说要开车送她上班,路上一句话不说,像是在生什么闷气,把她送到公司,终于开了尊口,说他会过来接她下班,让她别提前走。
不知道商临知道她被关在这破地方,他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时间在漆黑的小屋仿佛停滞下来,静得连时间的流逝都感受不到。
方旋的脑袋越来越来昏沉,身体也越来越冰冷,牙齿打着寒颤,哆哆嗦嗦地不停地往里缩再缩。
而她的腿脚一开始被绑得有些发疼,时间一长由疼变麻,再到后面变得毫无知觉,仿佛游离于她的身体。
她微微睁开眼,入眼依旧是一片漆黑,她在心底叹了口气。
怎么也不给她送口水送个饭早知道她早上多吃几口早饭,也不至于饿得这么快。
她的肚子开始闹情绪,咕噜咕噜闹个不停,闹得她越发得没力气。
方旋靠在门上,意识昏昏沉沉,心想她总不会这么倒霉一直被关在这破地方,也没人发现吧。
方旋在杂物间或睡或醒,不知道外面已经掀起了巨大风浪。
首先是方旋的同事发现了不对劲,一开始大家以为她是在上厕所,便在群里艾特她打趣她是不是掉厕所。
后来有个十七层的同事在上厕所的时候发现了方旋的手机,看到屏保上的照片,便上来送手机,大家才发现状况有些不对。
方旋行事妥当稳重,很少会出现联系不到她的情况,就算是她要出去,她也会和助理说一声,手机会一直保持通话的状态,而像今天这样的情况,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次。
时间越拖越长,几个同事查了公司监控,看到她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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