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值得信任的人，但她嗯。”
布鲁斯立刻明白了，只是平静地点点头“很恰当的人选，她是永远不会背叛你的。”
在扑克牌的微光中，慢慢显露出一个女人的身姿，和小丑如出一辙的惨白肤色，红蓝对称的头发和妆容，带着夸张的鲜红嘴唇，正充满兴奋好奇地打量着这里的一切，当她的目光触及到j先生身上时，她惊喜地喊道“噢，布丁，你在这里我找了你好久”
小丑女，哈莉奎茵。
只要她断定j先生就是小丑，那么她就永远不会背叛，某种程度上也属于在任何一个世界都坚守自己“原则”的人了，她的原则就是小丑。
“哈莉。”j先生向小丑女伸出了手，后者直接一个跳跃扑向了j先生的怀里，旁边的阿蕾莎眯起了眼睛，有种要咬人的模样，而楼梯上的杰森呵呵了一声。
“布丁，你怎么在这里，对了，你之前去哪里了我听到你的声音问我愿不愿意跟着你去冒险，我当然想都没想就跟来了。”哈莉大概是太久没小丑了，兴奋地说个不停。
j先生揉了揉太阳穴，看到布鲁斯朝他点了点头，就拉着哈莉去了另一个房间，大概半小时后，两人才走了出来，j先生的表情说不清是什么，而哈莉却变成了彻底的好奇，就像是第一次去国外旅游的孩子一般。
“哇，所以这个伪神真是厉害，竟然让布丁同意和老蝙蝠合作。”哈莉神经质地笑了起来，又朝着楼梯上的红头罩打招呼“小小鸟，好久不见。”
杰森抱臂，尽量克制自己不去揍人，幽灵老管家挑了挑眉毛。
而阿蕾莎就没那么多顾忌了，直接发出了尖啸来警告对方，让她离自己的父亲远点。哈莉以仿佛体操运动员的姿势躲避开，稳稳立在楼梯扶手上，然后不知从哪里拿出了自己的大木槌，朝着小姑娘跳跃过去。
j先生捂住了额头，他觉得自己很想发火，但却又没有抒发的空间。
最终，j先生拦住了小丑女，而杰森跳下来抱起了阿蕾莎。反倒是布鲁斯很快就和哈莉达成了共识，蝙蝠侠很清楚小丑女的弱点在哪里，以及她到底想要什么。
毕竟在超人黑化后，他也一直都在和小丑女合作。
“如果你不能忍耐，小丑永远也无法回来。”布鲁斯用一句话制止了对方，“是伪神逼迫小丑不得不分裂灵魂对抗祂，最起码你该分清谁是敌人。”
哈莉皱了皱鼻子，表情有些可爱，她嘟哝道“嘿，明明是这个小丫头先动手的我可以很友好的，她还觉得布丁是她的爸爸，我还没有和布丁有个孩子。”
“如果你有阿蕾莎那么强大的力量的话，小丑早就会和你生个更强大的孩子了。”蝙蝠侠淡定地说道，好像没有看到哈莉因此而更白的肤色。
布鲁斯朝着j先生点点头，后者再次拿出神之灵修复了一张召唤扑克牌。
谁是下一个响应召唤的人
谁是无论在哪个宇宙都不会改变的原则的人
接着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他和当初无数次见到的那般相同，却又截然不同，依旧是那种懒散随性的模样，巧克力焦糖般的眼眸中，带着熟悉的笑意。
“噢，托尼。”j先生也笑了起来。
“我还以为你不会叫我，顺带一说，我最后就记得自己打了个响指，然后听到有人问我愿不愿意再拯救一次世界。”托尼斯塔克没有穿着战甲，而是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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