辩解的机会,被几个士兵利落地送进了柴房。
柴房就那么大的地方,三个人被扔在里头,只好面面相觑。江遥先是暗自吐槽了一下她爹也忒不讲究了,她好歹也是个姑娘家,虽然说才十二岁,但她爹居然就这么把她跟俩男孩子关在一起,只能说心太大。
再看秦骁和云泽,俩人互相对看了一眼,秦骁就飞快地别开了头,看样子是有点不爽快。江遥心道她好不容易跟秦骁“搭”上关系,却马上害得人家被关柴房,这抱大腿之路,简直是布满了荆棘,她都有点没脸再搭腔了。
然而为了保命,该不要脸的时候还是要舍得出脸皮啊,江遥给自己做了点心理疏导,咳了一声“秦骁,这是云泽,我表哥。今天的事连累你了,回头我一定会跟我爹认错,帮你解释清楚的。”
“你又不是没认过错,没用的,姑父就是偏心呗,”云泽撇了撇嘴,倒是对秦骁很有好感,问江遥“他就是秦骁啊你说让我找人教他功夫的那个人”
江遥点头。
秦骁惊讶地看着她,显然是没想到她竟然还打算找人教自己学功夫。
江遥还没想好怎么给他解释自己为什么要上赶着教他读书教他习武的,被他这么直白地盯着看,一时就有点尴尬,低头避开了他的视线。
云泽没察觉俩人的“眉来眼去”,凑上去拍了拍秦骁的肩“你小子不错啊,硬气。”他昨天晚上去马厩的时候秦骁是看到了他的,刚才却愣是没招。
秦骁根本没搭理他,转身就往墙角走。
江遥知道秦骁这次“包庇”多半是看在她那本手绘的识字图册份上,有点讪讪地凑了过去“那个,谢谢你帮我遮掩,上回给你的东西看完了吧”
秦骁的脚步顿住了,神色有些黯然,点了点头“才刚看了一遍,就被袁管事烧了。所以袁管事才罚我去马厩帮忙。”
江遥差点要吐一口血,好歹她也挑灯夜战画了一晚上,居然就被烧了被烧了可是再一看秦骁已经很难看的神情,不得不立刻扯了扯嘴角安慰“没关系,回头我再给你一份。”
秦骁定定地看着她,半晌才有点奇怪地开口“我都已经记下了,不能给我新的么”
你特么都已经记住了为什么还一副委屈难受的样子是在耍我玩吗江遥咬了咬牙,默念了三遍“他是男主,他是护身符”,才把到嘴边的脏话咽了回去,“呵呵”了一声,露出八颗牙齿的标准礼仪笑容来“当、然、可、以。”
秦骁一脸真诚“谢谢大小姐。”
江遥想想他见着自己之后就频频倒霉,先是吃东西过敏,偷闲看书被管事发现肯定也少不得打骂,到了马厩刚一天,转头又被自己坑进了柴房,也就没了脾气,找了块看着还干净的地方,招呼秦骁和云泽“你俩都站着干嘛,找个地方坐会歇着吧,还不知道我爹什么时候消气呢。”
云泽耸耸肩,他惯来皮实,在自己家里也是经常被爹妈各种训诫惩罚的,随便捡了几块还算平整的木头往墙角一铺,就地坐下了。秦骁不像云泽那么自来熟,但对江遥的话倒还是听的,也顺从地走了过来。
只是刚才各自站了一角还不明显,三人席地而坐相对无话,就有点奇怪了。江遥默默的怀念了一下扑克牌和麻将在缓解尴尬方面的突出作用,开始后悔刚才让他们都过来坐下的提议。
好在云泽是个嘴巴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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