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密,亲是心里亲近,从他待顾宁和秦骁就可见一斑,不密,则是往来并不多,更像是君子之交淡如水,这也正印证了秦骁的这个说法。
秦骁看她对这事漫不经心的样子,一直压着的心情莫名地就变好了许多,甚至有些飞扬的雀跃了。忍不住勾了唇笑了下,愉悦都漫进了眼底,低声笑道“师父要我明日跟他去京畿巡防营看他练兵,在城外住一段时日。”
“嗯,去吧,”江遥觉得自己这会儿只有一半脑子能思考,好一会才反应过来他说的“师父”就是崔离,点头答应“好好跟着崔大人学。”
“是,”秦骁难得看她这样迟缓迷糊的样子,也觉得好看到耀眼,站起来为她收走了茶盏,低声道“那大小姐早些休息吧。”
他从她手里取茶盏的时候,江遥眼尖地看到他手上全是细小的血口子,一道一道交错着,不由皱了皱眉“崔大人还搞体罚啊”
秦骁疑惑地“嗯”了一声。
江遥指了指他的手,既有点不满,又无可奈何,想着或许是严师出高徒,崔离一个军人,可能法子有些简单粗暴,只道“记得上点药。”
秦骁笑了笑,答应了一句,似是又想到了什么,轻声道“明天去军营,太子也会去。今日四少爷和我说了一些太子和九皇子的旧事,大小姐不困的话,我说给大小姐听听”
这些事不算是秘密,在朝为官有些年头的人多半都知道,但江浩成多半没有把这些“外边”的事对夫人和女儿提过,秦骁怕江遥万一又被带去什么应酬的场合,不知内情会吃了亏,才有此一问。
江遥显然是有兴趣的,点了头看着他。
“太子和九皇子之间的纠葛要从十五年前说起,当时皇上还没登基,为了皇位与皇长子明争暗斗,皇上一时疏忽被皇长子陷害,千钧一发之际,是太子急智,为皇上顶了罪名,连夜逃出京城,还要皇上做出大义灭亲的样子,皇上明里派人追捕太子,暗里派人保护太子,忍辱负重,终于扳倒了皇长子继任大统,洗雪了太子的冤名。但在太子一家逃亡的过程中,太子的妻子和孩子却没有躲过追杀,惨死他乡。”秦骁言简意赅地讲完了十五年前的事,又继续道“当时太子还不到二十岁,娇妻爱子一夕之间惨死,即使皇上即位后,他立刻被立为太子,也消沉了很长一段时间。而且太子专情,后来虽然续娶了一位侧妃,却始终没有把她扶正,也一直没有孩子。”
江遥只听江浩成提过,说太子什么都好,就只年过三十五还没有子嗣这一条,叫皇上日夜忧虑,却不知其中还有这样的旧事隐情,叹道“看来这位太子爷是个长情的人”
秦骁点头“是,四少爷说,皇上用了快十年的功夫,劝他续弦娶一位太子妃,早日生下嫡子,太子都不愿意,皇上念着当年的事,到底不忍心怪罪,还是任由了他。最近这几年,才不再劝了。”
江遥听得认真,脑子也开始恢复了运转,猜道“因为九皇子”
“是,这位九皇子的母亲是个身份低微的宫女,在当年的宫变中也受牵连而死,当时九皇子还不到三岁,太子不知是怜惜他,还是因为他而想到了自己死去的孩子,就向皇上恳请,把九皇子抱到东宫抚养了。因此,他是从小跟着太子和太子侧妃长大的。”
本是个不起眼的小皇子,却因为太子的“移情”作用,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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