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上去堵了秦骁,跟人家放话说绝不放弃。把女儿家的矜持丢了不说,还连她老爹这点薄面都踩在脚底下碾成渣渣了。
他被女儿固执、倔强的所作所为弄得一肚子的火,然而自从妻子故去后,他宠孩子宠成了习惯,舍不得冲女儿发火,只好把自己气得个一佛升天,二佛出世,连在府衙办公都觉得气闷得喘不过气来。乍一听主簿说秦骁来了,简直眼前一黑。
好在他年纪也不大,身体也不错,不然可能真的气出个好歹来。
在主簿亲自带人去迎接秦骁的空当,张知府认真考虑了一下秦骁若是来道歉的,他是该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比较好,还是冷哼一声拒不接受把人“请”出去比较好。
挣扎一番,他还是决定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毕竟他生养的女儿他了解,张明秀性子烈,万一秦骁刚刚回心转意了,又被他赶出去,张明秀绝对敢直接找人上门光明正大地跟秦骁求亲,到时候难看的还是他这个当爹的啊
唔,倒不如大度一点
肃阳城府衙不算太大,主簿从大门外迎了人走到书房门口,发现他家大人还在神游,赶紧咳嗽一声,朗声道“秦将军,大人就在里面,您请讲,我去给您沏杯好茶。”
他说完就立刻走了,秦骁一句道谢还没说出口,只得微一皱眉,拱手朝张知府一拜“张大人,秦骁冒昧打扰,还望大人恕罪。”
“秦将军说的哪里话,快请坐。”张知府刚才已经自己给自己开解完了那点挣扎和矛盾,这会儿笑容还是很平和的“秦将军一大早赶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是,有件事要和张大人商量,”事情紧急,秦骁也没打算说闲话,开门见山道“大人,这几日我常往北城门那儿去,总是遇到由南往北的商队过境,每回去几乎都有,这频率也太高了些吧”
“咳,”张知府端着茶杯的手一抖,听到“北城门”三个字,差点把茶水豁出来,不由在心里埋怨女儿昨天跑去兵器行堵人的举动实在太过丢人,正想着该怎么接话,待听到后半句,又惊讶地“啊”了一声,一时竟接不上话来。
秦骁看他神情奇奇怪怪的,便稍微停了片刻,才继续道“我担心这些商队有问题,想把城防重新布置一下。”
张知府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严阵以待准备面对的事一件都没发生,秦骁根本就不是为私事来的
他觉得有点懵,但好在秦骁一开口就直入正题,他还没表错情,不至于太尴尬,略一沉吟就恢复了过来,疑道“商队有问题的话我可以加派人手,在城门口把过往人等多排查几次,但重新布防这是不是太小题大做了”
城池防御本来应该是守城官兵的事,但肃阳城因为是云南的首府,江浩成又常常会在城中,他是云南境内所有军队的主帅,有他这么一尊大佛在,肃阳城的守城将领一向没有什么存在感,一应事宜都是按着他的计划布置的。
张知府是个深信“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的人,他只管做好自己的内政,绝对不会在自己并不擅长的军事方面盲目自信、武断自负,所以这么多年来和江浩成合作愉快,几乎从没有闹过什么决策上的不快。对江浩成的布置,甚至信任到有点依赖的地步,何况城池布防关系到一城百姓的身家性命,他自然不肯凭秦骁这么一句毫无根据的话就轻易改变城防。
秦骁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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