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遥没有瞒她,这件事几千号人看到了,也根本瞒不住“白琳,就是南越的主帅,又把他们抓回去了,他们可能受了点惊吓,但是都没有受伤,我想他们这两天暂时不会有危险。”
云氏的眼泪又滚了下来。
林婉心拿着帕子给她擦了,轻声细语地安慰了几句。高氏别别扭扭地在旁边站了会儿,像是犹豫了一下,小声道“可是,我听人说,他们本来有机会回城里的,是秦将军直接把箭射到了他们眼面前,把人拦住了,还差点射伤云家老爷夫人呢。刚才我们本来还在安慰夫人,说秦将军不可能这么做的,一定已经把人救回来了可大小姐也说人没能救回来。大小姐啊,您可别因为看重他,就叫他给哄骗了。”
不但给秦骁扣上了个忘恩负义的名头,还给她扣上了个亲疏不分,偏帮外人的罪名。
但这个眼药上得水平太低了,以江遥的本意,根本不想搭理她,但事情涉及秦骁,她不得不解释一句“你们听到的都是只言片语,当时南越士兵把他们推在前面往城门走,如果秦骁不射箭逼停他们,南越人就要拿着他们当挡箭牌走到城下了。秦骁箭法很好,当年府兵选拔,他就有百步穿杨的准头了,他是算准了的,不会伤到舅舅他们。”
云氏听得几乎要后怕地背过气去“他、他箭法再好,也不能这么乱来啊”
江遥心说当时如果秦骁稍一心软犹豫,再让南越人上前一段,恐怕城楼上为了守城,就不得不用箭雨逼退他们了。万箭齐发之下,云家三人绝对没有活命的可能。能有现在的状况,一来要感谢秦骁的当机立断,二来要感谢云家两位夫人晕倒地及时。
高氏却撇了撇嘴“既然他箭法这么好,那为什么不把绑着云家人的南越兵射死,让云家人有机会跑进城里啊”
江遥有一种“夏虫不能语冰”的无力感,这就好像很多键盘侠喷警察没追到逃犯时说“为什么不能打车轮胎啊”以及喷政府“为什么不能把修高铁、办奥运的钱分给每个人啊”是差不多的道理,她活在自己神奇的逻辑里,你又怎么能用正常的思维去说服她呢
高氏看她一时无话,更是觉得自己说到了点子上,反过来劝她“要我说啊,知人知面不知心呢,不是自己家里的人,哪会真心为家里考虑哦。”
南越的围攻就像是悬在头顶的利剑,秦骁这几天的压力大得连江遥都几乎没法想象,从今早战鼓敲响的那一刻起,肃阳城每一刻的平安,都是守城的人用心血和性命筑起来的。
然而他们拼死守护的人里头,偏偏还有高氏这样,为了一己私利,甚至只是为了抹黑她抹黑秦骁,就能信口雌黄的。
江遥再也不想留什么情面,直接嘲道“说得不错,哪怕是自己家里喂了十来年的小东西,照样有翅膀还没硬就想瞎扑腾的。我告诉你一件事,城外南越军队大概是七到八万人,城里的守军有两种,一是正规军,大概有五千人,还有一种,是前两天秦骁刚刚组建起来的民兵,大概也有三到五千人,除此以外,一城几乎都是老弱妇孺,城门一旦开了,你是能以一敌万,还是能招一阵大风把南越人都刮退一里地”
林婉心脸色一白,明显是听出了她嘲讽的是自己,高氏也听出来了,皮笑肉不笑地硬挤了一个笑容,转而对云氏道“夫人和大小姐心善,可是人善被人欺啊,被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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