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反应。
凤炤又在人脸上拍了拍,是一片湿漉漉的冰凉。
艹,这好像是真晕过去了
他连忙一手从喻白腋下穿过,一手勾在人膝盖弯里,撒腿就往医务室跑去。凤炤的鼻血还没止住,一跑起来就使劲儿往喻白身上滴。
小向导闻到血腥味,在他怀里不安分地蹭了蹭。
凤炤眉头微锁这个动作似乎太过亲密,让他本能地身体不适。
他低头看了喻白一眼。
说来也奇怪,凤炤之前总觉得小向导那双眸子似笑非笑,天生讥诮似的,看得他浑身难受。可这会儿喻白闭着眼睛,眉目就一下子乖巧了。
昏迷中,喻白伸出小舌头舔了舔嘴唇,大有“死了都要吃”的馋猫风范。
凤炤一个恍然他闻到了我的味道。
这个认知仿佛一记闷棍,狠狠敲在了他脑壳上,紧接着又后知后觉地在心底泛起一涟温柔。
七班同学都是医务室常客,当值的女医生和凤炤很熟“哎,怎么了瞅你这满脸血的”
凤炤把喻白放在病床上“我没事,主要是他模拟机下来就晕过去了。”
女医生摸了摸喻白湿漉漉的额头,很快得出结论“问题不大,精神力过载。”
医生顺手往凤炤鼻孔里戳了两个棉球。
鼻子堵上,凤炤说话都嗡嗡的“话说,我血里有味儿吗”
女医生莫名地瞅了他一眼“你没用抑制剂”
“用了”
“那怎么还会有味儿。”
女医生的注意力很快转移去了喻白身上。
“奇怪。”她在病床前皱起了眉头,“他不让我进入他的精神域。”
如果不产生精神连接,也就无法进行精神疏导。
女医生又尝试了几次,捂住胸口缓了几个呼吸。最后,她拉开椅子坐下,摇摇头“不行,这个小孩的精神屏蔽能力非常强。我只是一个b级向导,在他给我许可之前,我不能进去。”
凤炤从来没有听说过这种事“那怎么办”
“精神自闭是向导特有的一种自我保护机制。强制催醒会对他的身体造成一定伤害,只能等他自己放松下来。或者”女医生的目光落在了凤炤身上,突然灵光一现,“或者要不你来试试”
凤炤“哈”
“你是s级的哨兵。”
“你可以与他暂时共建精神连接。只要解除自闭状态,就可以进行精神疏导了。”
凤炤皱起眉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想歪“那个哨兵向导精神连接不合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