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
凹了进去一个小坑。
阿洛、颜颍川“”
颜颍川的表情在崩坏的边缘游走。
大白兔什么的当然是幻象,怎么可能是肉嘟嘟的呢
这时,床帏中传来老年人发出垂死的咳喘。
“阿洛,”那边有人吩咐,“把痰盂取来,陛下又咳血了。”
女孩身体一抖,暂时放下了怀疑。她刚要起身,便被颜颍川按住了。
“我替你去。”他不好意思地轻咳,随后郑重道“雪夜会没事,你也会没事的。我保证。”
阿洛震惊于他直呼帝王名讳,呆呆地看着那个身影向龙床走去。
帷帐里充斥着毒液的腥臭,连浓郁的药味都盖不过。颜颍川皱眉,捧着金痰盂低头候在一边。
两名稍微年长的宫女将雪夜衣襟前的衬布换掉,为他擦拭嘴边的污血。那污血浑浊乌黑,黑中还带着碧磷蛇毒的绿色,而雪夜大帝本人则脸色漆黑如墨。
阿洛说的不错,如果得不到救治,雪夜毒发身亡也只是两三个时辰的事。
侍在雪夜大帝床头的小宫女六神无主,一面被臭气熏得几乎晕厥,一面为自己的命运默默垂泪。颜颍川低声对她道“妹妹,你先去歇歇吧,我来换你。”
那小宫女感激地看他一眼,低着头走了。等到另外两名年长的宫女也离开帷帐时,颜颍川起身拨开雪夜的眼皮,发现对方的白眼珠已经完全变成了黑色。他又探了探雪夜的脉搏,微弱如雀啄,的确是中毒过深命不久矣之相。
见暂时不会有旁人进入帷帐,颜颍川从清潭洗砚中抖出一根银针,刺入雪夜的脉腕中。那针还是杨无敌送予他的,由特殊的牟银制成,银中带着星星点点的紫意,能更准确地探测出毒素的种类。
三秒后,他手指轻弹,银针从雪夜大帝腕中跳出,被他捉在手中。细细看去,那银针上竟一共有七种不同的艳丽色彩。
混毒,而且是七种毒源混成的混毒。
颜颍川用兰亭香雪释放出清风垂露,试图驱散毒源,却发现这七种毒一点都不受影响,仍然如同牛皮糖般附着在雪夜的五脏六腑中。
他弯起唇角,觉得事情变得有意思了。
这世上没有清风垂露驱不了的毒,也就是说,这七种“毒源”单个都不会对人体造成伤害,只有互相结合时才会产生剧毒。
这种混毒有七变,每一次变化时,都会从任意两种毒素中产生出新的毒素,也即整整二十一种新毒。刚刚雪夜喷出的那一口毒血,就是一种新毒诞生的表现。
所以,若想完全接触此毒,他必须在每一次新毒诞生时用清风垂露将其驱散,如此二十一次驱散二十一毒,这七重混毒才能彻底解开。
但愿太子不要回来的太早,但愿新毒产生的间隔短一些。他想。
寝殿之外,数百军士戒备森严,寒风凛冽,阴云密布,局面紧张得一触即发。
唐三和雪清河正面对上,二人语多机锋,一诱一讽。双方都在拖时间,唐三在等颜颍川解毒,而雪清河在等雪夜大帝毒发身亡。
随着一条条皇室秘辛被揭露,雪清河的笑容愈发完美,看着唐三的样子宛如在看一把即将纳入囊中的宝刀。
“唐三,你还活着真是太好了。”他道,“你猜的没错,我确实借助了武魂殿的力量,但这也是迫不得已。若你愿意留在我身边辅佐我,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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