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神界都会制裁它的。”相思道,“即便你不出手,神界在斗罗大陆随便速成几个新神作为他们的手脚,毁灭魔魇只是时间问题。”
“当然,这只是最浅层的理由。”颜颍川真诚道,“更重要的是,我等不到神界出手便会死于魔魇之手。而我,想好好活下去。”
“为什么要担心死去”相思不解道,“灵魂生生不息,肉体只是躯壳。你若愿意,我便再次让你的灵魂完整轮回,再帮你储存你想保留的记忆,重新开始一次新的人生,岂不更好”
颜颍川敏锐地感到其中暗含的深意,眯起眼道“你这么做过”
相思微微眨了一下眼,轻掩朱唇,慢声道“这不是重点。”
颜颍川有些无奈地笑了,他道“也许这有些难以理解,但我还是想把我的想法传达给你。”他想了想,问道“如果我完整地转生,还会遇到唐三吗”
相思苦恼地摇头“降生是随机的,我无法操控。”
“但即便能再次遇到他,我也不会这么选择。”颜颍川认真道,“每一次相遇、每一个故事都是独一无二的。至少对于我来说,不同的故事会产生不同的羁绊,产生不同的回忆。我不会和唐三在幼时的林间相遇,不会认识现在的史莱克七怪,不会认识独孤博、奸商大叔和国师。”
“转生只不过是逃避,那时的我将不是现在的我。而我只想让现在的我,和现在的小三一起,好好地活下去。”
他目光灼灼,“我们将立足现在,一起去开拓未来无限可能的道路,无论是风雨还是晴岚,无论是永生亦或毁灭。”
他话音坚定而温暖,其中充斥着对生活的憧憬,让相思长久以来淡漠的心灵大为震动。
她见颜颍川心意已决,也只好为他祝福“你说的对,我不应该透过花神的命运来看你。你不是她,你是崭新的神。”
颜颍川疑惑挑眉,听她接着道“花神以情爱入道,以爱兼容世间万物。虽然你获得花神之力的契机是爱,但随着修行,你的神格里还多了些其他东西,这些都是独属于你的。比如”
她指了指地下,“生死,终极。”
颜颍川茫然地顺着她的手指低头,却只能看到一串串浅紫色的花朵。
“有关它们的记忆都还储存在这里。”相思玉指轻弹,将小光球送向他,“你随时都可以想起你的过去。”
颜颍川接住小光球,发现那正是自己附身相思断肠红时,从魔魇那里夺回的记忆。他有些无措地端详着那团光球,耳边不断传来相思的话音。
“这样想来,唐三那孩子想必也会成神,你们相互扶持,相互牵制,倒是一件幸事。这样我便安心多了。但是要记得,重塑神魂只是另一个开始,还需要不断地修炼神魂,以及,坚守本心。”
“嗯”
颜颍川感觉有些不对,这些话与其说是她对他的叮嘱,不如说是一份遗言。
他心头一震,抬起头来,却见相思的身影蒙上一层朦胧的浅金色光晕,虚幻得随时都仿佛要消失。
“相思你怎么了”
相比于颜颍川的惊慌,相思的神色却十分轻松。
“准确来说,花神还没有完全消失。我是她的一部分,你承载了她的神力,我的职责自然就结束了。”
她轻若无物地揉了揉颜颍川的头,笑着道“我也想试着过你所说的那种,独一无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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