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梅也很糟糕
这是他的妹妹,不管是人类的时候,还是变成鬼之后,都是他唯一的牵挂,自己大概会去地狱吧,梅不一样,她那么单纯的一个人,一定不会和我一起坠入地狱的
但是如果可以的话,下辈子好想还和你做兄妹啊梅
“真狼狈,你们两个,真狼狈啊”伊黑小芭内站在宇髓天元和贰君审年面前“不过是上弦五而已,你们两个一个准柱,一个现任柱,竟然搞得这么狼狈,真丢人”
“不过好歹打败了上弦,就勉为其难的夸奖一下你好了”
“谁稀罕啊你也太慢了”须磨谴责道
“难得见一次,就不要这么毒舌了吧,伊黑”刚刚结束了一场战斗,猛的放松下来,会让人感觉疲惫,但是心理上又恨放松
贰君审年靠在真菰肩膀上扯出一个微笑,大概是贰君审年难得不炸毛的状态太过罕见,伊黑小芭内沉默了一下
“我打算隐退了,左眼这个样子,也不太适合当柱了”
“开什么玩笑你知道现在人有多紧张吗你”
“贰君会代替我当柱的,他早就够格了吧,现在正好是个机会”宇髓天元指了指一旁的人“话说你那个呼吸叫什么来着空之呼吸空柱这个称呼还算华丽吧”
“而且年轻人都有成长起来嘛”
伊黑瞥了一眼一旁围着贰君审年,又惮于真菰不敢靠近的三个人,哼了一声算是认同
“师兄,好好休息吧”真菰伸手按住贰君审年的眼睛,虽然黑暗让人害怕,但是身边都是值得信任的人,反倒让贰君审年彻底放松下来
真菰是真的无奈,大老远看见自家师兄挂在音柱手臂上,体型差的对比更是让他看上去惨兮兮的
“真菰,之后帮我把头发剪掉吧”
“好”
贰君审年看不见真菰的脸,自然也没有看到真菰露出的微笑和眼里的温柔
无限城中
“哎呀哎呀,好久都没有聚在一起过了呢”摇着金扇子的男人笑的人畜无害“难得召集一次,怎么不见猗窝座殿下呢”
“哦呀,玉壶,好久不见呀”
“童磨阁下”玉壶鬼如其名,下半身是个陶壶
“你上次送我的壶我用来插新砍的女人的头,装饰在房间真好看呢”
童磨四处打量了一周,上弦六个,只到场了三人
“上弦一大人也没有来呢,猗窝座殿下也是,难道是又什么事情吗”
“上弦一大人是最早到的,一直在那里”
“无惨大人,现身了”上弦一并没有多话,他跪坐在房间里,身上是紫色带着菱形花纹的衣衫,虽然是恶鬼,但是气质却庄重肃穆
长发遮住眼睛,抱着乐器的鬼拨动琴弦,随着一声弦响,上方突兀的出现了一个倒置的房间
鬼舞辻无惨站在中间,手里还拿着试管,不紧不慢的记着笔记
“妓夫太郎死了,猗窝座也死了,上弦空缺了”
这无遗是扔了一个惊雷
“咦猗窝座殿下竟然被杀死了吗,真难过啊”童磨说着就留下了眼泪,表情悲悯,但那双七彩的眼睛中并没有悲伤
“我要的青色彼岸花到现在还没有消息,产屋敷一族也仍没有被葬送,真是不知道养你们一群废物有什么用”
“无惨大人,我,我找到了可以接近您愿望的情报,还请您”
“我讨厌变化”说话的是玉壶,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他的头就被鬼舞辻无惨抓在了手里,鬼舞辻无惨此人,相当暴虐无常,在座的上弦都深有体会
“一百一十三年以来,第一次有上弦被杀,还是两个,我很不愉快”
他随手丢开玉壶的头
“不要欢天喜地的把不确定的情报告诉我,玉壶”
“确定情报后,你和半天狗一起去”
“产屋敷一族,还有他养的鬼杀队,一个都不能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