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屁,他反驳,但内心十分清楚
我在嫉妒被贰君审年如此保护的灶门炭治郎
“这一点不死川说的对,吃了人之后就无法挽回了,被杀害的人也不会复活”炼狱杏寿郎倒是冷静的多,他侧头看了一眼贰君审年,心里盘算着会议结束后要和对方一起去吃烤红薯
“正如你们所言,但祢豆子两年没有吃人的事实摆在眼前,况且炭治郎还有过遭遇鬼舞辻无惨的经历”
啥玩意贰君审年向炭治郎发起了眼刀攻击,这么重要的事你竟然不告诉我一声还把不把我这个做师兄的放眼里了那可是鬼舞辻无惨啊你怎么回事
“我认为,可能是祢豆子身上发生了他意料之外的事,我想要抓住他首次露出的尾巴,你们听懂了吗”
回答他的是不死川实弥刺伤的手臂
“我不懂,主公大人”他划伤了自己的手臂,鲜血几乎是争先恐后的涌了出来,贰君审年心一沉,同为稀血,不死川实弥比他更胜一筹,受着伤处于饥饿状态的祢豆子不知道顶不顶得住
“我来向您证明,鬼是多么丑陋的一种生物”
不死川实弥将血淋在箱子上,后考虑到阳光的问题,又转移到了室内,像是生怕祢豆子禁得住诱惑一样,不死川实弥又一刀捅进了箱子
灶门祢豆子气喘吁吁的爬出箱子,她的自愈能力比起别的鬼来说甚至是低下,因为没有吃过人的原因,只能靠睡眠来减少能量的消耗
尽管已经和一个稀血贰君审年在一起待了相当长一段时间,但不死川实弥是稀血中的稀血,香甜的如同醇厚的美酒一般的味道让她控制不住的露出獠牙,变成竖瞳的眼睛死死的盯住不死川实弥流血的胳膊
在强大的自控力下,灶门祢豆子将头转向了一边,委委屈屈的往后缩了缩
这样的反应出乎了不死川实弥的预料,也让在座的柱们想象不到,场面一下子安静下来
“这样的话,就可以证明祢豆子不会袭击人了吧”产屋敷耀哉在听完幼女的描述后这么说到
“那么,炭治郎的事情到此结束,准备接下来的柱合会议吧”他顿了顿“审年也是,不要老是和不死川斗嘴,禁止私斗这一条规定可不是光听听就行了哦”
“是,多谢主公宽赦”贰君审年站起身,绳子已然被挣开来了,他冲产屋敷耀哉微微欠身“那么,我就带着炭治郎先去蝶屋治疗了”
灶门炭治郎抱着装着祢豆子的箱子被拖走了
“替我向珠世小姐问好”临走前他听到产屋敷耀哉说,贰君审年抓着领子的手一个用力,尽管产屋敷耀哉没有说要谁替他问好,但在座的各位其实都心知肚明
灶门炭治郎看着贰君审年的黑脸,表情空洞
啊,祢豆子,哥哥我今天好像就要死在师兄手下了
好在有人及时救场
“锖兔”贰君审年看向拉住自己衣服的锖兔,对方身后还跟着沉默不语的富冈义勇“柱合会议马上就要开始了,快过去吧”
“师兄没什么想说的吗”锖兔问道,又觉得自家师兄可能听不太出来他的话外音,干脆的道出了自己的目的“算了,师兄的话一定不会觉得自己有错的”
“总之,先去蝶屋等等我吧”锖兔微笑,但却让贰君审年直觉事情不太妙“等柱合会议结束后,我和义勇有话想对师兄说”
贰君审年点头,视线越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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