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药材,之前在庆国的时候为了救你研究资料每天只睡两三个小时,你若是不好好恢复,都对不起我姐为你熬的夜,还有那个沈婉儿,你们可尽早断掉。”
熬的夜是什么,好吧,这不重要。至于沈婉儿,言冰云和她说过的话加起来都没有十句。既然开始说起正事,言冰云也有满腹疑问。
“你们来救我,整个过程最大的疑点就是北齐圣女的出现。”
范闲头疼“难不成你觉得我和陈小姐都叛变庆国了”
言冰云偏头看过去“轻儿不会。”
“”
范闲默了,所以小言公子是觉得我有可能投敌到北齐还瞒过了我姐然后对你们不怀好意喽
压制住想要和言冰云争论一番或者趁他行动不便揍他一顿的想法,范闲换上了一副和蔼可亲的假笑脸。
“小言公子,至于北齐圣女为什么会帮我,另外这段时期发生了什么事,等我给你上完药,让我姐讲给你听怎么样”
言冰云暗自思索着没说话。范闲无奈翻了个白眼叹了口气去隔壁去了一套他的衣物给言冰云换上。
“我去找我姐叫她过来陪你,然后我去给您熬个内服的方子。你身上的伤记得一天换两次药。”
说完也不管言冰云有什么反应,范闲径自出了门去找陈轻上。
陈轻上想着言冰云总要先吃一点温和的东西填一下胃口,之后再好好补些营养,于是做了一些白粥,加了蜂蜜正小火慢熬着,也快要好了。
范闲过来告诉她伤药上完了言冰云也醒了,陈轻上便端了粥过去。
陈轻上进门的时候言冰云正坐在床上。面色依旧苍白,看起来很虚弱,但是看着陈轻上进来小言公子的眼睛里立马有了光亮,嘴角弯起一丝弧度。
陈轻上将粥放在桌案上“怎么不趴着或是躺着,粥且在这儿晾着,我湿了帕子给你擦擦脸吧。”
陈轻上掏出帕子来沾了水向言冰云走去,略微蹲下为小言公子擦脸。言冰云慌忙用手去挡,只不过反被陈轻上制止了。
“你的手和胳膊上还有伤,动什么动。我只是给你擦擦脸,要不我陈轻上的夫君看起来就不像美男子了。”
虽然之前言冰云有点失血过多,但现在脸上还是浮现了一抹血色。
这种待遇是言冰云有记忆以来第一次拥有。小时候父亲严厉教导他,哪里有人为他端茶倒水,面前的人是金枝玉叶,是自己立志要守护的人,是自己的信仰,现在轻轻为他擦拭着面颊,呵气扫过他的耳朵。
陈轻上突然想起来言冰云似乎应该用热水泡泡脚,只不过她刚刚提出这个建议就被言冰云否决了。
看着小言公子用冷面掩盖自己的羞窘,陈轻上顾及着他的自尊自傲,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日思夜想的人就在眼前,言冰云还是不顾自己的伤一把将轻儿姑娘搂在怀里。
陈轻上吓坏了,不是被言冰云的动作吓到,是生怕自己一不小心碰到言冰云的伤口。
靠近他怀里的时候陈轻上匆忙用手伏在她记忆中肩上没有伤的地方,也怕自己的腿压到言冰云,于是抬起一条腿弯起来跪在言冰云腿的旁边,另一条腿直立站着。
言冰云环着轻儿姑娘纤细的腰身,双唇碰了碰陈轻上呆滞住的面容。
这个姿势若是有人进来那可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一瞬间陈轻上的脸红成了大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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