萍的肩上,拉着他的手轻抚在隆起的小腹上。
“爹爹,你感受到他们的动弹了吗,这可是你的亲外孙们呢。”
“嗯。”陈萍萍确实感受到了肚子里两个胎儿似乎在较着劲。都是男孩,在陈萍萍看来算是个好消息。
“爹爹,我与冰云和言大人已经说好了,幼子跟着我姓陈,您只有我一个女儿,就当是继承了您的血脉,如何”
陈萍萍似乎有些震惊,转过头来看着陈轻上。
“轻儿,你不必”你根本不必这般,因为你我都清楚,你是天子同叶轻眉生的孩子,而我,只是一个太监。
陈轻上弯下身子来,像小时候一样侧伏在陈萍萍膝上,泪水横着滴落在陈萍萍的腿上。
“父亲,我是我母亲的孩子,我也是您的血脉,我的孩子就是您的血脉,我求求您,您为了我们好好活着好吗”
不要去挑衅庆帝,不要受刑失了性命,不要抛下我
这么多年真心实意的付出陈轻上感受得到。大到国家之间的布局,小到吃穿用度,陈轻上就是在陈萍萍的保护下一点一点长大的。
陈轻上不希望他死,不希望他受折辱,不希望那梦里的事情成真。看着刀片一下一下划在陈萍萍身上,陈轻上觉得也是划在了自己心里。
自己母亲的仇,可以慢慢报,可以悄悄报,陈轻上不想见到用最激烈直接的方式,换来最残酷难忍的结局。
陈萍萍一时不知道该作何回答,轻儿在哭,他的眼中也含了泪水。
“轻儿很多事情没那么简单”
陈轻上突然感觉到小腹开始抽痛,预产期还有一个月,陈轻上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要生了。
疼痛越来越剧烈,陈萍萍意识到了不对,也慌忙叫影子过来查看。影子一把将陈轻上抱起,软凳上面尽是鲜血。
一面吩咐影子将人把陈轻上带到暗室,让锦云跟着,一面立即派人去传信给言冰云,然后又派人去请范闲和费介。
言冰云得知消息后心急如焚,立刻派人将家中已安排好的接生的人从言府接过来。
范闲知晓了消息,直接一路轻功飞过来,也顾不得什么男子不能进产房,二话不说冲了进去。
原本内室就有一张床,但是陈萍萍不放心。叶轻眉就是在生产的时候遇难的,陈轻上如今同样也是众矢之的。
将人送到暗室,影子和他信任的六处的人将院子围死,陈萍萍这才有一丝安心。
先出了血,情况定然不好。范闲急忙写了方子派三处可靠的师兄去煎药,自己又去药房拿了老参塞到陈轻上嘴里提着精气神。
鉴查院各主办几乎都来了,她的师父朱格,教过她的宣九,跟着学毒的费介,他们都在。言若海也连忙从言府来到了鉴查院,范若若和林婉儿也在,就连宫里的庆帝也派了侯公公来在这儿候着。
林婉儿是好奇又担忧,范若若则是范建让她来的,等着消息回去告诉爹爹。
陈轻上生孩子倒不像是别的产妇那样吓人,她不会下意识地尖叫呼喊,只是一直咬着毛巾闷哼。
可在座的谁不是耳力过人,听着那声音又是痛苦又是隐忍,看着热水进去血水出来,言冰云恐惧担忧多过自己的耐心,径直就要往屋里走。
影子尽职尽责地守在门前“你现在进去是给小姐添乱。”
从早晨等到中午,也不见有孩子啼哭的声音。虽然众人都知道头胎大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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