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呢
沈臻至开始有些好奇。
心中翻涌过许多思绪，他面上不变，还开始耐心地询问少年。
“崽崽为什么这样说”
看着男人沉静的目光，江画突然又觉得有点怂，就像是一只战战兢兢害怕危险的小动物，但长久以来的交流还是让他的胆子变得稍微大了一些。
他压住心中的一丝害怕，努力挺胸，用自己最凶狠的目光瞪着男人。
“你开玩笑，我会生气的”
沈臻至戳了戳少年圆鼓鼓的脸颊“崽崽生气了吗”
江画重重地点了点头“生气了”
“那我要怎么办，才能让崽崽不生气呢”
被这个出乎他意料的回答弄得愣了一下，发现沈臻至非常好说话的江画想了想，道“道歉”
看着明明表情理直气壮，但模样却像个衣衫不整，还受了欺负一般的小媳妇时，沈臻至看着那双微微蜷起的足，手指动了动。
“崽崽，我很抱歉。”
江画耐着性子听了听，却发现没有下文之后，又凶了男人一句“然后呢”
沈臻至的视线凝在江画的足上，久久不能分开，面上却仍一本正经。
“崽崽还想要我说什么呢”
江画“你道歉的态度太不诚恳了，就几个字，你的诚意呢我要呜”
看着还在喋喋不休的少年，沈臻至终于忍不住，狠狠地戳了一下那因为触及到被子外的冷空气，稍稍有些瑟缩的足。
少年原本的理直气壮变成了惊慌失措，沈臻至笑了笑，趁他来没来得及将另一只足收回，又碰了一下另一只足。
一边碰，他还一边熟练地道歉。
“崽崽，我很抱歉。”
压在心中已久的欲望终于爆发，在少年急匆匆的收回双足后，又戳弄了一下少年动作间露出的腰。
“抱歉，崽崽，我不该戳你的腰。”
在少年慌乱掩盖自己腰间露出的皮肤时，沈臻至又看上了少年的翅膀。
他迅速抚摸两秒颤动不止的翅尖，随后，再度诚挚地道了声歉。
“抱歉，崽崽，我不该摸你的翅膀，可崽崽实在太可爱了，我忍不住。”
被这么连番戳弄下来，少年眼眶湿润，早已忘记了不久之前答应的要求，他迅速掀开被子，把自己紧紧包在了里面。
在终于躲避了男人无处不在的手后，江画捂着自己还在怦怦乱跳的心脏，又回忆起了男人不断的道歉。
啊啊啊，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