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屋才定眼看清楚偷袭他的季子。
季子尖锐锋利的指甲沾染着鲜红的血液,顺着细长的手指,一滴滴落在守屋的头顶上。
“你这个女人深藏不漏啊,在我眼里你一直是温雅不擅长干架的女人。”尽管身首分离,守屋的身子仍然能够相互独立活动,抵在紫藤姬脖子上的手术刀手指蠢蠢欲动。
紫藤姬的脖子在发凉。
学医的有激进派,有保守派,想必这位鬼先生是激进派的,说动手就动手的那种。
她不敢出声说话,只是望向一脸冷漠的季子。
不知为何,她突然觉得面前的这个季子异常地帅气呢
被胁迫时也能保持不动声色,还敢于面对淋漓的鲜血她那漠视一切的神情跟曾经的无惨又是那么地相似。
望着望着,紫藤姬的眼里冒出一颗颗亮闪闪的小星星。
“季子姐姐今天真的,真的好帅”紫藤姬看得入迷了,不禁小小声地发出一句感叹。
她的声音细如蚊虫,正在狂暴状态中的守屋并听不见她在说什么。而季子却听得一清二楚,还把头转过去,与脸上爬满红晕的紫藤姬对视了一眼。
那头守屋发疯似地大喊道“啊啊,不过没关系。只要桑岛紫藤一死你们就永远找不到变回人的方法,要不然我怎么会突然过来找你哈哈哈害怕吧哈哈哈”
等他说完话,季子竖起食指放在唇边。
瞬时,抵在紫藤姬脖子上的手术刀手指莫名地一根根炸裂破碎,随之守屋的整个身体也“嘭”一下化成肉屑,血溅肉飞。
神奇的是,靠近在爆炸原的紫藤姬,竟然连一滴血都没沾到,守屋的血和肉恰巧完美地往后面的方向炸开。
现在的守屋只剩下孤零零的一个头了。
紫藤姬心一颤,鼻子酸酸的“好可怜不能做鬼也不能做人,你活着一定很痛苦。”
以前她在紫藤林的时候,也遇到过不少半人半妖的家伙在她的紫藤树下诉苦。
他们到妖群被排斥,到人群还是被排斥。他们总说自己不配被爱,求紫藤树把他们吞噬,成为枝叶缠绕在一起,这样他们便可回归自然,不再属于任何一个种群。
想到如此悲惨的他们,再面对守屋,她难忍心中的怜悯。
“呃不,你不要可怜我。这样来说吧实不相瞒,做鬼是挺爽的,半人半鬼的说法只是打个比方比方你应该懂吧,嗯既然无惨大人难得赐予我一次永生,我应该感到荣幸。”守屋慌张了。
“你说的都是真的吗”紫藤姬问。
“真,当然真。”守屋的牙齿在打颤。
“那么你口中的那位大人,想必是个很强大,很帅气,有魅力,有远大梦想和目标,一个傲视群雄的鬼中佼佼者和领导者他一定是,一定是这样的”紫藤姬浮现出无惨的脸庞,光是提到他,便能甜到心坎里去。
“其实小妹妹,过来人劝你那个对嗯,我是说”被炸得只剩下个头的守屋,逐渐口齿不清。
没有鬼敢在人前提鬼舞辻无惨的名字,除非那鬼已经疯到神志不清。
不能从守屋里得到准确的回应,紫藤姬就面问季子问道“季子姐姐见过他说的那位大人”
“没有。”季子回答的很干脆。
紫藤姬再望向守屋,此时此刻他的眼球已经往上翻,而嘴巴还在动着“话说你该不会把他当成偶像了吧他无论杀人杀鬼都全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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